他又坐回去。
看着她扫地,看着她把垃圾扫成一堆,看着她把簸箕里的东西倒进垃圾桶。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的额头上有细细的汗,亮亮的。
他忽然想,以后要是和她结婚了,是不是也是这样?
她在家收拾屋子,他出任务回来,看见干干净净的房间,看见桌上摆着热饭。她会在厨房里忙活,他会坐在旁边看着。她会嘀咕,他会听着。她会笑,他会——
他猛地回过神。
脸一下子烫了。
结婚?他在想什么?
他才十四岁。
她才九岁。
她是他队友的妹妹。
是他朋友的——
他在心里骂自己。
旗木卡卡西,你脑子进水了?
轻浮。太轻浮了。
“你怎么了?”雪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抬头,看见她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扫帚,歪着头看他。
“脸红了。”她说,“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他别过头,不敢看她。
雪绪走过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她的手凉凉的,贴在他额头上。
“不烫啊。”她嘀咕着,“那怎么脸红了?”
“热的。”他干巴巴地说。
雪绪看看窗外——太阳都快落山了。
“行吧。”她说,“热就热。”
她没追问,拿着扫帚走开了。
卡卡西坐在那里,深呼吸。
冷静。
冷静。
她就是个小孩。
你比她大五岁。
你是她哥哥的队友。
你是——
“卡卡西。”雪绪又从厨房探出头来,“你家有秋刀鱼吗?”
他愣了一下。
“有。冰箱里。”
“那我帮你做饭。”她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