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着听着,好像又近了一点。
傍晚的时候,泉要回家了。
她站起来,看着雪绪。
“我下次还来。”她说。
雪绪点点头。
“好。”
泉走到门口,又回头。
“雪绪。”
“嗯?”
“你要快点好起来。”她说。
雪绪看着她。
看着那双温柔的眼睛。
“好。”她说。
泉笑了。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
病房里又安静下来。
雪绪躺着,看着那束花。
淡紫色的,小小的,在夕阳里泛着柔和的光。
她想起,带土哥也经常送她东西。
糖。
很多糖。
那些糖,现在还放在那个小盒子里。
和信一起。
和琳姐的信一起。
她闭上眼睛。
想着带土哥笑起来的样子。
想着琳姐温柔的样子。
想着他们都走了。
想着自己还活着。
活着。
为什么活着?
她不知道。
但既然活着,就要继续活下去。
这是琳姐最后说的。
“好好活着。”
她睁开眼睛。
看着天花板。
天慢慢黑了。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
她躺着,看着那片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