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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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有人突然跑进来。
“伤员!重伤!快!”
雪绪站起来。
几个忍者抬着担架冲进来,上面躺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
很年轻,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
但他的胸口有一道很深的伤口,从左肩一直划到右腹。血还在往外涌,染红了整个担架。
野原薰已经冲过去了。
“止血!快!”
雪绪跑过去,站在旁边。
她看见那个男人的脸。
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微微张着,眼睛半闭,呼吸很弱很弱。
野原薰开始处理。
止血,清理,缝合。
动作很快,但那个男人的血还在往外涌。
“雪绪!”野原薰喊,“用查克拉!”
雪绪把手放在那个男人的胸口。
闭上眼睛,让查克拉流进去。
她“看见”了。
那道伤口太深了,割断了好几根血管。血一直在流,止不住。
她试着去修复那些血管。
但太难了。
太细了,太碎了,太——
“老师,”她睁开眼睛,“我……”
野原薰没有回头。
“继续。”
雪绪咬着牙,继续。
查克拉源源不断地流进去。
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生命在流逝。像沙子从指缝里流走,抓不住。
“不要……”她小声说,“不要死……”
那个男人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他在看着她。
雪绪愣住了。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痛苦,有希望——
还有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