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轻吹过,扬起她的发梢。
第三周,雪绪开始在医疗部正式值班。
野原薰说她进步很快,已经可以独立处理一些简单的伤口了。已经能进到前线后方的医疗帐篷里帮忙了。
止水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吃饭。
他放下筷子,看着雪绪。
“什么时候?”
“不知道。”雪绪说,“老师说要看情况。”
她低头扒饭,腮帮子鼓鼓的。
止水看着她,没说话。
但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揪着。
前线。
医疗帐篷。
伤员。
那些画面又浮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些念头。
“去了以后,”他说,“每天写信。”
雪绪抬起头。
“每天?”
“每天。”止水点头,“一天一封。”
雪绪眨眨眼。
“那你呢?”
“我也写。”
“你那么忙,能写吗?”
止水想了想。
“能。”他说,“再忙也能。”
“好。”
她继续吃饭,吃得很香。
晚上,雪绪在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衣服,一些忍具,还有那个小盒子。
她把那个小盒子打开,看着里面的信和糖。
止水的信,鼬的信,带土的信,还有卡卡西让带土捎的口信,她都收着。
糖也都在。
一颗没吃。
“等你们都回来,一起吃。”她小声说。
然后她把盒子盖好,放进行李里。
敲门声响起。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