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绪没说话,但她的肩膀在抖。
带土蹲下来,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你……哭了?”
雪绪摇摇头,但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带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蹲在那里,陪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雪绪抬起头。
脸上没有泪,但眼睛红红的。
“我没哭。”她说。
带土点点头。
“嗯,没哭。”
“真的没哭。”
“嗯,真的。”
雪绪看着他,问:“你受伤了,疼吗?”
带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疼。”他说,“比这更重的伤都受过。”
“骗人。”
“真的。”带土认真地说,“忍者不怕疼。”
雪绪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笑嘻嘻的脸,看着那道缠着绷带的手臂。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那道绷带。
“我给你治。”她说。
“什么?”
“我给你治。”雪绪重复,“我在学医疗忍术。”
她闭上眼睛,把手放在那道绷带上。
带土感觉有什么暖暖的东西流进来。很轻,很柔,像温水一样。
他低头,看见雪绪的手在发光。
淡淡的绿色,像春天的叶子。
那道光流进他的伤口,流进那些疼的地方。
然后,不疼了。
他瞪大眼睛。
“你……你学会了?”
雪绪睁开眼,看着他。
“还没完全学会。”她说,“但小伤可以治了。”
带土看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个六岁的小孩,真的学会了医疗忍术。
“你怎么不早点说?”他问。
“你也没问啊。”
带土沉默了。
这回答,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两人进屋,坐下。
带土把前线的见闻讲给她听。
他说战场有多可怕,说砂忍的傀儡有多恶心,说风之国的沙子能钻进衣服里,怎么抖都抖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