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老师说我有医疗忍术的天赋,”雪绪说,“但我不知道怎么练。哥哥不在,没人教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眼睛看着地面。
鼬看着她的侧脸。夕阳的光落在她身上,淡紫色的裙子,披散的头发,耳边那个小小的发卡。
她看起来有点孤单,又有点倔强。
“可以。”他说。
雪绪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嗯。”
“那现在?”
鼬想了想,点点头。
两人拐进演习场。
傍晚的演习场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草地上铺满了金色的光,风吹过,草叶轻轻晃动,他们找了个平坦的地方,面对面坐下。
“查克拉,”鼬开口,“是从身体里提取的能量。”
雪绪认真听着。
“你先闭上眼睛,感受自己的身体。”
雪绪闭上眼睛。
“想象身体里面有一条河。”鼬的声音很轻,很慢,“河水在流动。”
雪绪努力想象。
一条河,流动的河。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有吗?”
“有一点……”她皱着眉,“暖暖的……”
“那就是查克拉。”鼬说,“现在,试着让那些暖暖的东西,往手上流。”
雪绪集中精神。
暖暖的,往手上流。
往手上——
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
什么都没有。
“没有。”她有点沮丧。
鼬摇摇头。
“第一次都这样。”他说,“要练很久。”
雪绪看着他。
“你第一次练了多久?”
鼬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