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觉得这个定义,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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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雪绪入学的前一天。
她正在院子里收拾东西:明天要用的文具、饭盒、还有她特意准备的小本本。
忽然,院门被推开了。她抬头一看,愣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小小的个子,深蓝色的衣服,黑头发,黑眼睛。
瘦了。黑了。高了。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
“哥——!”
雪绪扔下手里的东西,飞奔过去。止水蹲下来,张开手臂。
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哥!哥!哥!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止水抱着她,没有说话。他只是把脸埋在她小小的肩膀上,闭上眼睛。
三十八天。终于回来了。
“哥,”雪绪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你瘦了。”
“嗯。”
“你黑了。”
“嗯。”
“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止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吃了。”
“骗人!”雪绪戳戳他的脸,“都没肉了!”
止水没反驳。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雪绪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哥,你看什么?”
止水沉默了一秒,然后问:
“雪绪,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雪绪愣住了。
“什……什么事?”
止水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忍校。”他说,“提前入学。”
雪绪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怎么知道?”
“带土说的。”止水的声音很平静,“我回来的路上遇到他,他恭喜我,说你考上了忍校。”
雪绪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还说,”止水继续,“你考的是医疗忍术方向。”
雪绪点点头。
“医疗忍术。”止水重复了一遍,“最稀缺的,最容易成为靶子的医疗忍术。”
雪绪终于感觉到不对了,哥哥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光,好像变了。
“哥……”她小声叫。
止水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
“雪绪,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