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那小孩大概六七岁,说话都在抖,“我扔的时候手滑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你没事吧?!你千万别有事啊——!我妈说了伤人要赔钱的——!”
雪绪眨眨眼,还没说话。
一个声音从旁边飘过来,懒洋洋的。
“训练场里扔苦无,不看外面有没有人?”
雪绪转头看去。然后她愣住了。
一个男孩正站在不远处,双手插在口袋里,斜靠在墙上。
白色头发。不对,是银色?也不是,就是白色。像雪一样的白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脸上戴着黑色的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
怎么说呢。特别。不是特别好看,是特别——
“死鱼眼。”带土在旁边小声逼逼,“标准的死鱼眼,没救了。”
雪绪没理他。
她只是看着那个白头发男孩,看着他那双没什么精神的、半眯着的眼睛,看着他那个遮住脸的黑色面罩,看着他那个懒洋洋靠在墙上的姿势。
然后她脑子里冒出一个词:
神秘。太神秘了。
这气质,这造型,这出场方式——绝对是高手。
“你是——”那个扔苦无的小孩想解释什么。
白头发男孩没理他,走过来,蹲在雪绪面前。
“没事吧?”
雪绪摇摇头。
男孩看了她一眼,站起来,从树上把那枚苦无拔下来,扔还给那个小孩。
“下次看清楚再扔。”
那个小孩接过苦无,点头如捣蒜,一溜烟跑了。
白头发男孩转身要走。
“等一下!”雪绪忽然喊住他。
男孩回头,那双眼睛看过来。
雪绪跑过去,站在他面前,仰起头,认真地盯着他看。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沉默了一秒。
“卡卡西。旗木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雪绪重复了一遍,然后问,“你几岁?”
“十岁。”
“十岁就这么厉害?”
卡卡西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这孩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的疑惑。
“你刚才那一下,”雪绪比划着,表情非常认真,“‘嗖’地一下过来,然后‘唰’地一下把苦无拔出来,然后‘咻’地一下扔回去——好厉害!”
卡卡西沉默了一秒。
“……我就是拔了个苦无。”
“但那是我啊!”雪绪认真地说,眼睛亮得惊人,“如果不是你,我就被砸到了!”
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