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笑了笑:“等通知。”
雪绪有点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那我回去继续练!”她说,“下次再来考!”
水门看着她,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止水会提前毕业了。有这样的妹妹,确实得早点变强。
“带土,”他说,“你送她回去吧。”
带土点点头,站起来。
两人走出办公室,走出学校大门。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带土哥,”雪绪忽然问,“你说我能考上吗?”
带土想了想,认真地说:“能。”
“为什么?”
“因为——”带土挠挠头,“你连青蛙都能养,还有什么不能的?”
雪绪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对哦!”
两人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雪绪忽然停下来。
“带土哥。”
“嗯?”
“谢谢你。”
带土愣了一下。
“谢谢你帮我问,陪我来考试,还有,还有一直陪着我。”
带土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咳,没什么。”他挠挠头,“反正我也没事。”
雪绪笑了。
“走!”她拉起他的手,“回家!我给你做饭!”
带土被她拉着跑起来。
跑过街道,跑过树林,跑过那个熟悉的巷子。
夕阳落在他们身后。
远处,炊烟袅袅升起。
又是一个寻常的傍晚。
但又不那么寻常。
因为——
雪绪在跑的时候想:如果能考上,哥哥一定会很高兴吧?
带土在想:这小孩做的脆皮玉子烧,好像也没那么难吃了。
而水门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那两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街角,轻轻笑了笑。
医疗忍术的天赋。
五岁。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