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有点意外,五岁的小孩,这么懂礼貌?但他很快发现,雪绪的“规规矩矩”只维持了三秒。
“老师,”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测试什么时候开始?要考什么?难吗?有饭吃吗?”
带土在旁边捂脸。水门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别急,”他说,“我们先去训练场。”
训练场在学校的后面,比七号演习场小一点,但设施更齐全,有靶位、有木桩、有沙坑、还有几间小屋。
雪绪一路走一路看,眼睛都不够用了。
“那个是什么?”
“靶位。”
“那个呢?”
“木桩。”
“那个小屋呢?”
“放训练器材的。”
“里面有青蛙吗?”
“……没有。”
雪绪露出失望的表情,但很快又兴奋起来。
水门带着她走到训练场中央,停下脚步。
“我们先做几个简单的测试。”他说,“看看你的基础能力。”
雪绪点点头,站得笔直。
“第一项,体术基础。”水门说,“我教你一个动作,你跟着做。”
他示范了一个简单的动作——马步冲拳。
雪绪认真地看着,然后跟着做。
马步——蹲得有点高。
冲拳——出得有点慢。
身体——摇摇晃晃。
水门沉默了一秒。旁边的带土捂住了脸。
“再来一次。”水门说。
雪绪深吸一口气,又做了一次。这次马步低了一点,冲拳快了一点,身体晃得没那么厉害了。
但还是……怎么说呢。差强人意。这个词的意思是“勉强还算满意”。
但带土觉得,用在雪绪身上,是“勉强还算能看”。
水门又教了几个基础动作——前踢、格挡、躲闪。
雪绪都认真地做了。但每一次,都有一种“我知道应该这样做但我的身体它不听使唤”的笨拙感。
带土在旁边看着,心情很复杂。
雪绪平时抓青蛙的时候不是挺灵活的吗?怎么一到正经测试,就变成了小木偶?
水门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点点头。
“体术基础,需要加强。”他说得很委婉,“不过这个可以练。”
雪绪点点头,有点失落。她知道自己做得不好。
但没关系。她还有别的!
“第二项,手里剑投掷。”水门说,“会用苦无吗?”
雪绪摇摇头。
“会用石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