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最好玩的?”
“就是——就是你最想告诉我的那个!”
止水想了想,认真地说:“最想告诉你的……”
雪绪期待地看着他。
“最想告诉你的,”止水说,“是我想你了。”
雪绪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哥——!”她扑上去抱住止水的胳膊,“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止水任由她抱着,嘴角微微扬起:“不是你问的吗?”
“我问的是学校好玩吗!不是这个!”
“哦,”止水慢悠悠地说,“学校不好玩。”
雪绪眨眨眼:“为什么?”
“因为太安静了。”止水说,“没有人在旁边叽叽喳喳。”
雪绪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松开哥哥的胳膊。
两人就这样走回家。
推开门,院子里和早上离开时一模一样——小水缸还在角落,晒衣绳上晾着雪绪昨天洗的手帕,台阶上摆着两双木屐。
雪绪忽然问:“哥,你明天还去吗?”
“去。”
“那后天呢?”
“也去。”
“大后天呢?”
“也去。”
雪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我明天早点起来,给你做早饭。”
止水愣了愣:“你会做早饭?”
“不会。”雪绪诚实地回答,“但是我可以学!”
止水想了想,点头:“好。”
雪绪立刻开心起来,跑进屋里开始翻箱倒柜:“围裙在哪里?锅在哪里?米在哪里——”
止水跟进去,看着她小小的身影在厨房里忙活,忽然觉得这一天好像也没那么长。
晚饭是止水做的。
雪绪在旁边“帮忙”——其实就是把洗好的菜递给他,顺便偷吃几块切好的豆腐。
“哥,”她嘴里塞着豆腐,含糊不清地问,“你们学校有女孩子吗?”
“有。”
“好看吗?”
“……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