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鼻子。”Gin嗤笑一声,把他的大脑袋推一边去,“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
月城清辉撩了一把他的长发,撇撇嘴:“原来是下面的。”
Gin忍无可忍地一拳上去。月城清辉急忙躲开:“喂,难不成我说对了?恼羞成怒了?”说着也毫不客气地打了回去。
“我说,你能不能别老往我脸上打?”月城清辉躲开Gin的又一记破颜拳吐槽道,“难不成真被我说对了?恼羞成怒了?”
Gin脑门上青筋直跳,打的更凶了:“你要是想死,我成全你。”
月城清辉躺倒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察觉出他有意让自己受伤,Gin下手比以往更狠了。瞅了瞅被Gin打出来的伤,月城清辉郁闷的撇撇嘴,这人绝对在公报私仇。
贤桥车站外面,伏特加停好车,这可是大哥交代给他的任务。伏特加安排好底层人员监视各个出口,自己拿着手电往车站里面走去。
月城清辉拍了拍身上的土,戴好耳机,在车站口找了个角落待着,看了看柯南的定位,算是赶在伏特加之前进去了啊。
“你在干什么?”Gin低沉带着怒火的声音和子弹上膛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月城清辉贴在他衣摆上的窃听器稳定的发挥着作用:“交易时间不是在明天上午吗?”
感受到自家大哥的盛怒,伏特加战战兢兢的解释。Gin脱下手套,慢条斯理的拿过光盘,感受到了光盘盒子上的温度,把盒子打开,嗤笑一声看向伏特加:“盒子周围有胶带,里面还贴着定位贴。”随后瞟了一眼被伏特加吐地上的烟头,捡起来塞回他嘴里,“你丢的?盒子还有温度,你觉得为什么呢?”
伏特加冷汗都下来了,跟了大哥这么长时间,很少看到大哥这种表情。车站口,月城清辉扶额,很好,Gin这下是真的发火了,祈祷他会给伏特加留个全尸吧。好歹跟了他近十年了。
小朋友这次做的还可以:采集指纹、信号器、采集DNA,都考虑到了,可惜,忘记考虑温度和自己的退路了。嗯,这波给他及格分好了。
两人警惕的开始搜索,但没有发现。
“大哥,没有人。现在怎么办?”伏特加问道,随即才发现Gin脸上、身上带着伤,惊讶的问道,“大哥,你和白兰地又打起来了?”
Gin脸色一黑,尤其还隐约听到了若有似无的呼吸声,更火大了:“遇到个难缠的家伙。”随后火大的一脚踹开一个储物柜,烦躁的一个储物柜一个储物柜的打开看。开到柯南的那个柜子时,柯南的呼吸声在他这种人的耳中简直太明显了。
Gin不动声色的把月城清辉贴他身上的窃听器,贴到柜子底下,随后大力关上柜门,带着伏特加离开:“储物柜成人躲不进来,让人守在各个出口仔细排查。还有这次你犯的错误太多,回去自己领罚去。”
月城清辉无语的听着小孩粗重的喘息,然后渐渐的归于平静,想来是因为紧张加缺氧晕过去了。Gin和伏特加也从车站里走了出来。月城清辉抱着手臂看着他俩。
“啊,白兰地,我就知道大哥身上的伤是你造成的。”伏特加看到月城清辉吼道。
“闭嘴!”Gin头大的喝到,随后抬手就给了月城清辉一枪。月城清辉也不躲闪,在伏特加惊恐的目光下,一枪正中右腿。
Gin懒得理会他的傻样:“闭嘴,走了。”
月城清辉看了看自己的伤处,嘟囔到:“还真是一点都不手下留情。”地上的血迹他没管,只是掏出绷带,给自己简单处理一下伤口。
准备找地方睡觉的醉汉被枪声吓得一个激灵,就瞬间全醒了,拔腿就跑。赤井秀一看着醉汉跑远,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眼神复杂的看着月城清湖:“有必要吗?”
月城清辉耸耸肩:“苦肉计而已。一来,我得把锅给Gin扣严实了,不然调不走他;二来,我准备逼贝尔摩德站队,试探一下她的底牌,但不好以白兰地的身份出手;三来,清理组织的垃圾,白兰地总得有不在场证明吧,我总得找个理由逃避行动任务吧;还有,格兰威特在美国不好动,但波本必须调回来了;最后,孩子欠教育,得让他明白鲁莽行事的严重性。”
赤井秀一咋舌:“波本!你还真狠。要搭把手吗?”
月城清辉打量了一下他:“别了吧,每次我家女孩都被你吓得不轻,暗中保护好那两个孩子就行。不过说起来,你和Gin什么时候混到一起了?”月城清辉下巴点了点他脖子根处隐隐露出来的印子。
赤井秀一舔了舔嘴角,一脸的无所谓道:“退出组织后他追捕我,有时会遇到他。和他对狙挺刺激的,有些上头了而已。嗯,各种意义上的。”
月城清辉对他的厚脸皮无语:“一个FBI和一个组织杀手混在一起?你可真是,就不怕……”
赤井秀一掏出烟盒,抽了只烟叼嘴上:“无所谓,况且我和他立场依旧对立,这点不会变。如果能抓他,我不会手软。”
月城清辉冲他翻了个白眼,懒得管他们的破事:“随你们吧。我进去收个尾,你帮我注意一下周围。”
月城清辉拖着伤腿赶到寄存柜的时候,柯南已经陷入了昏迷。他检查了下小朋友的情况,把柜门半开着,又给这孩子又吸入了点迷药,取走Gin留下的窃听器后,拨通了灰原哀的电话:“志保,我给你发一个定位,麻烦你来接一下新一吧。别说是我通知你的啊!”
回到车子旁边,松田阵平抱着萩原幼崽靠在车边,一脸大佬样的等着他。看到月城清辉这一身的伤,萩原幼崽瞬间眼泪汪汪。月城清辉呆立当场,恨不得原地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