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到最后,她主动捧住他的脸,微微启唇。
傅时逾并没有马上就探入,而是又在她唇上吸吮了很久,舌尖才一点点探入,手掌同时握住她脖子,温柔地捏着她后脖上的软肉替她放松。
口水交融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傅时逾循序渐进地勾着她的舌头主动探进自己嘴里。
趁她吻得意乱情迷时,他抓着她的手从自己的胸口一寸寸往下。
手触碰到紧实的月要月复时,孟舒蜷缩着手停下。
但仅是一秒钟她就放弃了抵抗。
白皙的手背,一半露在松垮的裤腰外。
浅灰色布料随着纤细手腕的起伏,呈现孟舒手的形状。
和傅时逾相反,孟舒的手生得小,原本就握不住什么。
大一点更是握得吃力。
男生劲瘦的月要不断绷紧发。颤。
傅时逾收着点劲儿地咬了咬她的舌尖。
舌尖微微发麻让孟舒喉间经不住溢出一声轻哼,手指猝然收紧。
“嘶……”傅时逾全身瞬间紧绷。
他一把握住孟舒纤细的手腕,脸上痛苦和爽齐飞。
“宝宝,萝卜要被你拔坏了。”
[80]大学篇下:“别把我留在没有你的地狱。”
在一起这么久,傅时逾不太教孟舒这些,所以她拔萝卜的技术一般,喝醉了手上更是没什么力气。
傅时逾拢着她的手弄了几下,还没怎么进入状态,一抬眼,发现她睡着了。
孟舒睡得很熟,呼吸轻缓绵长,脸颊上还泛着未完全褪去的潮红。
傅时逾就这么安静地看了她很久,最后把她的手拿出来,低头在她额角轻轻印下一个吻。
孟舒醒来时,侧身躺在床上,枕着蓬松的枕头,身上的被子盖得很好,鼻息间萦绕着淡淡的薄荷和乌木味。
她抬头,看到傅时逾靠在床头,没盖被子,一双长腿踩在地板上,手里摊开着一本书。
床头柜的光晕温柔地笼着他半边侧脸。
他睡着了。
孟舒的角度正好能看见他手里那本书的名字——
《呼啸山庄》
这是孟舒最喜欢的小说。
小说里的经典剧情她如数家珍,还能一字不落地背出希斯克利夫在荒原上呐喊的每一句。
孟舒喜欢这本小说,但始终无法理解这段偏执的感情。
男女主人公的爱情在孟舒看来是扭曲变态的,爱情也是伤害他们最锋利的武器。
孟舒和傅时逾第一次聊起《呼啸山庄》时,傅时逾并不认可孟舒的观点,他说爱情就是爱情,永远不可能成为伤害对方的武器。
“如果希斯克利夫是一座碑,那么凯瑟琳就是荒原上一缕不散的雾,”男生的双眸漆黑一片,认真又固执地对她说,“他们的爱是真实纯粹的索取和欲望,并且在经历过那么多后终将沉淀成静默的守候。”
“相爱就是相爱,即使死亡,也会继续相爱。”
傅时逾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他就像小说里的希斯克利夫,阴郁偏执极端,报复心强,因为他的自私,让孟舒陷入到混乱痛苦和窒息中。
可他对待爱情又近乎虔诚。
他可以是不正常的,但他的爱不是。
孟舒无法理解傅时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