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很快离开了商场停车场。
半小时后在某处偏僻的地方停下。
孟舒被捂住的嘴终于被放开,她胸口不断起伏,急促地呼吸着,眼里满是惊恐和害怕。
她嘴唇发白地问他们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司机和一路上控制住她行动的男人不发一语地下车后,又上来了一个男人。
此时车里,只剩下她和这个男人。
孟舒没有被绑,但她很清楚,靠自己根本没有从这三个男人手里逃走的可能。
她看了眼车窗外,正在抽烟说话的两个人,再看向车里的这个。
很明显,他们都听车里这个人的指令。
孟舒双手用力抓着座椅边沿,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没有钱,不是名人,身上更没有值得他们铤而走险的秘密。
身份背景、财力能力,无论从哪个层面来说,她这辈子遇到的最有价值人就是傅时逾。
孟舒几乎确定他们绑架她是为了傅时逾。
她攥紧手,干涩发紧的喉咙里一点点挤出声音,“如果你们了解过,就知道我和傅时逾已经分手两年了。”
对方像是没想到她一下就猜到了,男人口罩上方的眼里闪过一道锋利的光芒。
孟舒心口一缩,小腿肚都在打颤。
但她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对我纠缠不放,是因为当初是我甩了他,他气不过,想在我身上找平衡,”孟舒不停咽着口水,缓解紧张,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想法,“你们想要什么?他的程序、代码还是商业机密?你们拿我威胁他恐怕没什么用,但我知道他所有设备的密码……”
“傅时逾知道你就这么轻易出卖了他吗?”
孟舒的话蓦地停住。
不是因为男人说的话,而是他的声音……
男人摘下口罩和帽子,露出一张并不陌生的脸,他微笑着对孟舒说:“好久不见啊,弟妹。”
记忆回到两年多前。
孟舒被傅时逾逼着去秦皇岛,在酒吧的电梯里,偶然听到某个人要给别人下药。
没想到她在包厢里看到了这个人。
那次她为了帮傅时逾,差点喝下那杯能让她去洗胃的特调酒。
李卓航的民宿里,傅时逾因为她打了夏晖。
孟舒和夏晖的梁子就是在那时结下的。
而傅时逾和夏晖之间的恩怨更早。
虽然傅时逾从没正眼瞧过夏晖,没在乎过他从小到大的嫉妒和敌意。
夏晖这两个字在他这里没有任何意义。
但对夏晖来说,自己事事都要被拿来和傅时逾比较,而他永远压自己一头,永远把自己踩在脚下。
这次更是因为夏江潮,他家受到牵连。
夏晖得到消息,举报材料是傅时逾亲自送上去的。
他大义灭亲,却把他们家也拖下了水。
夏晖摁亮头顶的照明灯。
突然的亮光让孟舒下意识闭了闭眼睛,等她再次睁开,男人的手就快要碰到自己的脸。
她惊恐地往后退开,吓得脸色煞白。
夏晖的手在空气中停滞了几秒,他收回手,眯着眼睛看她,自言自语轻喃:“真漂亮……不怪他那么喜欢。”
孟舒嘴唇颤抖,“夏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