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简单的晚餐,傅时逾开始处理工作。
公寓里没有书房,他把电脑放在餐桌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旁边,和还在公司里被迫通宵加班的技术团队开会。
孟舒为了不打扰他,躲在房间里。
半小时后,傅时逾开完会,合上电脑,去房间找孟舒,发现门锁了。
他敲了两下,“怎么锁门了?”
“等一下!”
孟舒说完,又过了很久才打开门。
傅时逾因为孟舒锁门这个行为脸色很难看,却在打开门看到她的一瞬,表情空白了一瞬。
孟舒身上穿着条红色抹胸短裙,该露的和在傅时逾的标准里不该露的地方全都露着。
男人撑在门框上的手紧了紧,指关攥得发白,脸皮绷紧,口气还算心平气,“要出门?”
“嗯,”孟舒开了门,边用手指顺着满头刚用卷发棒做过造型的长发,走到房间里唯一的穿衣镜前,她歪头看着镜子里乱糟糟的头发,捏起翘起的一簇,“今晚院里有个派对。”
傅时逾走到她身后,离她一步远的距离就没再靠近。
身高差让穿衣镜里的孟舒在他眼前一览无余。
孟舒的脸和身材可塑性很强,什么风格都能驾驭。
傅时逾很早就意识到她有多美多独特。
所以他严防死守,不许她身边出现任何异性,把那些觊觎和窥窃扼杀在摇篮里。
孟舒有一点说得没错,他让她搬去自己在英国的房产,就是为了全方位的掌控她。
在他精神情况最糟糕的那段时间,他恨不得为她打造一座精美的牢笼,将她关在里面。
只有自己可以看见她,和她说话,触碰她。
这个念头不止一次在傅时逾脑子里出现过。
他并不觉得自己残忍。
这是傅时逾第一次见孟舒这么穿,性感的抹胸红裙,及腰蓬松的长卷发,妆容也比平时浓昳。
特别是眼妆,小烟熏妆弱化了她的柔软,将她骨子里另一面的清冷带了出来。
她这幅模样,手里要是握根皮鞭,傅时逾能给她跪下。
傅时逾的m属性隐藏得并不深。
过去孟舒打他一耳光都能把他打爽。
用鞭子抽,他能爽翻。
[65]特别什么:特别……骚。
在孟舒的目光瞥过来前,傅时逾堪堪收起病态阴郁的眼神。
他轻声问:“什么样的派对?”
“排队的主题是red,”孟舒撩拨着不甚满意的头发,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裙子,“裙子问Fiona借的,是不是有点不合身?”
镜子中,身后男人的目光缓慢地从她身上划过,薄薄的眼皮半垂,遮住眼里浓稠的情绪。
确实不太合身。
孟舒和她室友的身高差不多,但Fiona更瘦削,她穿正好,穿在孟舒身上就过于贴身了。
孟舒喜欢简单,特别是这两年,越发随性,平时上课套件T恤和牛仔裤就去了。
穿得越素,那张脸就越突出,简直是白月光的杀伤力。
她平时衣服穿得宽松,别人看不出她身材。
但傅时逾清楚得很。
她身上那几两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傅时逾丝毫不怀疑,她穿这一身出去,走到哪里都会是独一无二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