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孟舒是否真心接受他。
“一味的强取和逼迫,只会将她越推越远,”傅明淮带着几分怜悯看着眼前的人,“没有爱只有恨,怨怼,憎恶,互相伤害,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直到最后耗尽彼此的生命。”
“你想这样过一辈子?拖着孟舒一起吗?”
傅明淮离开后,傅时逾在原地站了很久。
眼眸里黑沉一片。
初夏的夜风,明明带着暖意,却温暖不了他那颗腐朽溃烂的心。
傅时逾坐进自己车里,没开车,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不知在哪个温柔乡被吵醒,手机里响起李卓航没睡醒的含糊声音,“喂,傅总,我这边最快二十分钟,你来接我还是把地址发我?”
多年的默契让李卓航很快有了反应。
傅时逾这种时候打他电话,总不会是为了找他聊天。
肯定是哪里出事了。
傅时逾言简意赅:“十分钟,我过来。”
十分钟后,傅时逾接上李卓航。
李卓航坐在车上系外套扣子,捋了把睡乱的头发,“我和孙局联系过,都安排好了。”
傅时逾面无表情地开车上路。
天色渐亮,两人才从交通队出来。
“哥,”李卓航看着傅时逾冷峻的侧脸,心里有些发毛,“嫂子刚回国,没接触过什么人,而且她的性子也不像会惹事的,应该……只是意外?”
出事后,孟舒的mini被拉到了交警队。
傅时逾大半夜带着专业的事故调查团队过去,初步调查为意外,但最终结果还需对某些零件进行检测。
傅时逾要求他们在下午前给出调查结果。
刚才在里面,傅时逾就全程黑脸,吓得李卓航和调查团队的人大气都不敢喘。
“租车公司那边的数据呢?”傅时逾问。
“那边有要求,必须公检法执法人员才能调数据,我们的人已经在协调了,主要是大半夜的……”
看了眼傅时逾的脸色,李卓航闭上了嘴。
“不用了。”傅时逾说完就开车离开。
李卓航站在原地,看着傅时逾的车开远。
不是不用查了,而是他会用其他方式获取。
至于什么方式……
李卓航只祈祷孟舒的车刹车失灵是个意外。
要不然,按这位哥的架势,后果不敢想象。
傅明淮一早打傅时逾电话没打通,直接先来了医院,刚停好车就看到了住院部楼下那辆显眼的保时捷。
车身和挡风玻璃上覆着一层冷雾。
不知道在这里停了多久了。
傅明淮走到车旁,弯下腰敲了敲车窗。
过了一会儿,车窗才缓缓降下。
傅时逾靠躺在座椅里,腿上架着笔记本电脑,神情难得露出一丝疲惫,眼里布着几条明显的血丝。
“怎么不上去?”傅明淮问。
傅时逾拿开笔记本,双手用力搓了把脸,哑声说:“正准备上去。”
两人一起上去。
病房里,医生查过房,说完注意事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