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信。”
“我确实不信,”傅时逾捧住孟舒的脸,将她软糯的脸挤在手心里,带着点不甘的恨意揉搓着,“一个想法设防要逃离我身边,还不惜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人,能有什么可信度?”
他又说:“你以为你说这些好听的话,我就会放过你,让你再骑到我头上去,让我都听你的吗?”
孟舒抽了抽鼻子,一脸莫名。
她什么时候骑到他头上去了?
他们之间不都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她甚至连人身自由都没有。
傅时逾把她挣扎时滑至肩头的衣领整理好。
“别想着跑,夏江潮现在自顾不暇,也不会再有人帮你,不信你可以试试,我有多少种方法能让你主动回我身边。”
他语气依然强势,动作却温柔。
他的话从来不是危言耸听。
孟舒咬着唇,眼睫低垂。
傅时逾看着她哭得泛红的眼尾和鼻尖,低了低头,高挺的鼻梁轻轻蹭着她潮湿的脸。
“只要你乖,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我也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孟舒心里一动,“什么都可以吗?”
傅时逾捉起她一只手,侧过脸,贴在她手心里缓慢地蹭着,“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别再偷跑,留在我身边。”
孟舒缓了缓,问:“以……什么身份留在你身边?”
傅时逾歪着头,瞥她一眼。
孟舒被他这一眼看得浑身汗毛竖起。
他不满道:“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嗯?”
孟舒垂眸,舔了舔干涩的下唇,“我已经不爱你了,傅时逾。”
“我不用你爱我,”傅时逾哑声说,“你什么都不用做。”
孟舒想说不公平。
但她说不清不公平的是谁。
是不被爱的傅时逾还是被强制爱的自己?
但傅时逾这些话,让孟舒看到了一丝希望。
两年前的傅时逾就能悄无声息地带走她,换个身份,换个国家,让她和“孟舒”完全割裂,只属于他一个人。
当时她只能靠夏江潮才得以逃脱。
更何况两年后的傅时逾,连夏江潮也拿他没办法。
他完全可以为所欲为。
无视法律,挑衅伦理。
只要他想要的,就必须得到。
孟舒有点共情夏江潮了,把傅时逾这样的人放在外面,很可能会对社会造成危害。
孟舒累了,因为就算她逃得再远,被傅时逾找到的恐惧也永远如影随形。
而她背井离乡,抛弃父母和朋友,她的人生全都被毁了。
两年的教训足够深刻。
她不想再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