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她自己的选择,他当然要折断她翅膀,让她除了待在他身边,哪里也去不了。
第二天傅时逾按计划去了秦皇岛过暑假。
三天后,他回到江城。
他让阿姨把冰箱里的饮料换成了柠檬水。
他把从秦皇岛带回来的几箱书放在三楼的阅读室。
门外响起动静时,他刚从三楼下来,来到厨房拿水喝。
她站在冰箱前,第一次离他那么近。
他微微低头,就能看见她发顶可爱的发旋。
柔顺的及肩发,被她勾在耳后,耳垂上有个小小的耳洞。
她不容易出汗,即使大夏天从外面进来,皮肤也只是有点泛红。
脖颈线条柔韧修长,戴颈骨链应该很好看。
四肢纤细,腰更是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原来这个距离看她,是这样的有趣。
简直欲罢不能。
好喜欢她。
好想抱她亲她舔遍她身上的每一处。
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得到她。
冰箱里散发的寒气,降不了他心里逐渐滚烫的热意和兴奋。
他第一次痛恨自己不够变态,狠不下心,否则现在就应该捂住她的嘴,弄到自己房间。
不过好在他忍住了,没有那么做。
否则他只能得到她几分钟,没法拥有她更长的时间。
傅时逾很清楚,他想从眼前这人身上索取很多很多,不仅仅是她的身体,她的时间。
还有她的爱。
他要她的一切。
但他知道,一旦她知道了真实的他是什么样的,她会被吓跑。
于是他再一次把自己藏了起来。
而且比之前藏得更深。
他藏了很长一段时间,差点以为自己本就是孟舒眼里的傅时逾。
他是打算一直藏下去的,可出现在孟舒身边的那些苍蝇太多了。
他们怎么配和她说话,怎么敢触碰她呢?
孟舒是他的。
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嫉妒像藤蔓一样,肆虐地生长,滋生出阴暗疯狂的占有欲。
它们不断侵占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它们日日夜夜叫嚣着,要他杀了他们。
就像初二那年,学校附近肮脏腐臭的小巷子里,他手里那柄折叠刀,锋利的刀锋轻轻划过脆弱的咽喉。
他眼里只是透露出那么一点杀人的兴奋就把那两人吓破了胆。
她感觉到了,她害怕了,她要逃离。
是啊,正常人怎么会不怕他呢?
更何况她的胆子那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