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想就这么被闷死算了。
“那就做吧,”她破罐子破摔道,更是为了羞辱他,“就当叫了个……”
她还是没法毫无负担地说出那个字。
傅时逾好心地替她说完,“就当叫了个鸭?”
孟舒咬着唇不说话。
傅时逾的胸膛压下来,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几乎压在她身上。
她胸腔里的空气瞬间被挤压光,窒息感让她眼角逐渐湿润。
男人用低哑磁性的声音蛊惑道:“那就把我当鸭子玩,好好享受,宝宝。”
孟舒胸腔空滞的同时,被傅时逾全面侵占。
“深呼吸,放松,放松点宝宝。”
“喜欢吗?喜欢就自己试试好吗?”
“好棒啊宝宝。”
“咽下去,别吐。”
“这里还有,过来忝干净。”
傅时逾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让孟舒羞愤得想要立即死去。
可在物理死亡前,她的脑子会因为过度兴。奋而先死。
傅时逾似乎想把这两年来缺失的都全在今晚补上。
从难耐到大脑一片片空白,再到麻木。
孟舒身上的每一处关节都被狠狠地磋磨过一遍。
身体累到像是被拆了一次又一次。
在孟舒几近昏厥前,傅时逾才大发善心地放过了她。
傅时逾把她抱到浴室。
从房间到浴室的一路上,到处装扮着结婚的浪漫元素。
就像今晚是他们的新婚夜。
孟舒被放在洗漱台上。
傅时逾擦掉她唇角处一点浓稠的白,嘴角勾着恶劣的坏笑,“怎么那么贪吃?”
孟舒挥出去的拳头,打在傅时逾胸口,软绵绵的毫无力气,更像是在安抚他。
傅时逾抓着她手腕,顺势往下碰了碰。
他眯着眼睛恐吓她:“别招我,它可还没尽兴。”
孟舒触电般抽回手,委屈得不行,“我真的不行了,你放过我吧。”
傅时逾看着她一副可怜又可恨的模样,深吸着气,俯下身,有力的手臂圈住她,额间的汗滴落在她纤柔白皙的后背上。
就算再生气,再亢。奋,怕她疼,他也没在她肌肤上弄出任何痕迹。
就是因为他这么惯着她,才让她生出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他轻轻叹气,“那就别惹我不高兴。”
孟舒哪儿还敢惹这个疯子。
接下去在浴室,她乖顺地任他摆弄。
傅时逾不让她动一下,拿她当真人娃娃,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遍。
洗完澡,傅时逾把床上用品全部换了新的,两人才重新躺上去。
一晚上的精疲力尽,孟舒早就累瘫了,可大脑皮层还在兴奋的余韵中。
她第二次翻身,身后人的气息骤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