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低头在手提包里找门卡。
越急越找不到,包里东西被翻得凌乱。
就在这时,身后探过来男人的手臂,用手中的房卡刷开了门。
“嘀”的一声电子音响起,孟舒猛地回头。
看到傅时逾淡定的神色,她瞳孔微微睁大。
“你怎么……”
傅时逾当着她的面,推开门走进去。
孟舒在门口愣了数秒,才跟进去。
傅时逾解开西装,脱下扔在沙发靠背上。
他在沙发坐下,骨节分明的手搭上领带结,左右扯松。
孟舒看着他随手扔在茶几上的房卡。
所以她回国后的第一晚,隐约感觉到有人刷卡进入自己房间,并非做梦。
是傅时逾。
一想到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傅时逾半夜刷开她的房间门,站在床边,盯着床上正在熟睡的她一整晚,她就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呼吸发紧。
孟舒强装镇定,“请你出去。”
“然后呢?”
“什么然后?”
“我离开后,你打算去健身还是游泳?”傅时逾看着她,“虽然我很赞成你多运动,但那些杂种盯着你看,让我很不舒服。如果你想运动,我可以带你去更私密的地方。”
孟舒一怔,“你跟踪我?”
“不用这么敏感,”傅时逾无耻地说,“我只是恰巧也住在这里。”
“那就回你自己的房间!”
“这里就是我的房间。”
“这间套房是……”孟舒停住。
她早该想到了。
既然她从回国到参加婚礼都在他的计划中。
那么自己住的地方当然是他安排好的。
傅时逾穿着西裤的修长双腿交叠,侧过身,手臂搭在靠背上,肩背和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在黑色衬衫下绷紧。
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的黑色长裙上流连。
“你还是穿黑色最漂亮,”他顿了顿,微眯眼,哑声说,“不穿更漂亮。”
孟舒气得握紧了拳头,“你无耻!”
傅时逾一点不生气,看她一副恨不得扑到自己怀里挠的架势,竟有些期待。
“无耻,混蛋,还有什么?去UK两年,怎么骂人还是只会这两句?要不要我教你两句?”
孟舒懒得理他。
这个疯子,她都怕自己把他骂爽了。
她刚要转身离开,被傅时逾叫住。
他抬了抬下巴,“去把重要的东西拿了,我带你回家。”
孟舒不知道傅时逾说的“回家”是回哪里。
但无论哪里,她都不会跟他走。
看她站在原地不动,傅时逾没什么耐心地站起身,朝她走去。
“不想收拾,那就这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