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逾目光冷冷地看着她。
下一秒,他抱起孟舒。
吓得她赶紧搂住他脖子。
“傅时逾!”
男人抱着她往外走,“我不介意就这样抱你出去。”
孟舒双手抵住他作势要打开的门,急得喊出声:“没有!没有人碰过我!”
傅时逾低头看着她,目光静默地扫过她因为不安颤动着的黑色羽睫,感受着怀里温软而真实的存在感。
他能感觉出,比起两年前,孟舒瘦了很多。
脸更小了,下巴尖削,抱在身上都没什么份量。
傅时逾的暴戾收敛几分。
他低头亲孟舒薄透的眼皮,干燥的唇一遍遍摩挲着,声音里满含眷恋的微哑。
“这两年,想不想我?”
孟舒忍着没推开他,闭着眼睛,木然地问。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傅时逾的唇缓缓移到她眉心、鼻尖和唇角。
他不断蹭着亲着舔着。
就像是在品尝最爱的甜点。
恨不得一口吞了,让她的骨血和自己彻底融为一体才满足。
可又舍不得,连闻一闻、轻轻舔这块甜点都小心翼翼,生怕弄坏。
这种矛盾快要把他折磨疯了。
“什么都行……”他低声呢喃,一句又一句,“我好想你……好想你啊孟舒……好想抱你好想亲你好想弄进你身体里……想得我都快疯了。”
孟舒没想到傅时逾比两年前更疯!
她以为,自己才刚回国,为了稳住她也好,骗她也好,至少他会暂时隐藏对她的心思。
可他完全没有。
知道她逃不了所以无所畏惧吗?
一股巨大且未知的恐惧猛然袭上孟舒心头。
“你别这样,”孟舒再也强装不下去,软弱像溃败的防线,一发不可收拾地倾泻而出,她颤抖的声线里满是哀哀的求饶,“你也说两年了,这两年你没有我不也过得很好吗?我们就不能……就不能结束这一切吗?”
“你怎么知道我过得很好?”
傅时逾眯缝了下眼睛,还要说什么,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
他面露不悦地拿出手机看了眼,看到是傅明淮打来的才接通。
傅明淮问他们在哪儿,要开始敬酒了。
傅时逾挂了电话,把孟舒放下来。
他替她整理了下衣服和头发,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痕时说:“别到处乱跑,婚礼结束后跟我一起走。”
两人离开小房间,重新回到宴会厅。
作为伴郎伴娘,他们要陪着父母一起敬酒。
看到两人同时回来,傅明淮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打量,最后看向傅时逾嘴上的破口。
“嘴怎么了?”傅明淮问。
傅时逾用拇指随意刮了下,指腹染上丝血迹,他看了眼,不慎在乎地回道:“上火。”
“让阿姨给你煮点去火的凉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