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逾垂下眼皮,看着小姑娘慌乱颤动的眼睫,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怼回去,“你不是一向不关心我做什么吗?”
“别做没有意义的事,孟舒她有自己的生活,你不能强迫她!”
“你怎么知道她是被强迫的?”
“傅时逾,要我提醒你,过去三年你都做过哪些混账事吗?你敢全都告诉孟舒吗,你敢吗?”
傅时逾老实说:“我不敢。”
“那你就……”
“夏总,”傅时逾打断对面的夏江潮,礼尚往来道,“你很清楚这些年我做过什么,同样的,我对你做的事知道的也不少。”
十七岁的傅时逾只知道找人跟踪夏江潮,想要用她出轨的证据让她身败名裂。
现在的傅时逾,手里掌握的又何止这些。
她在公众眼里的女强人形象,她完美幸福的家庭,她经营多年的事业蓝图。
她隐藏在这些之下的龌龊不堪,傅时逾全都知道。
夏江潮亲手把恶狼放在身边养大,现在他伸出利爪,要将自己撕碎。
她恶狠狠地说:“我当年就不该心软,就该让你永远关在那里!”
夏江潮这些话并不会触动傅时逾分毫。
他轻描淡写道:“你就不该把我生下来。”
气得夏江潮吼他:“傅时逾!!!”
傅时逾蹙眉,把手机拿离耳边,等那边夏江潮吼完,最后说了句“以后别再给她打电话”,干脆利落地把电话挂了。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低下头,把脸埋进孟舒的肩窝里。
孟舒感觉到脖颈里的刺痛。
傅时逾在咬她。
不太疼,微微的刺痒。
她没有阻止。
傅时逾咬完,伸出舌尖舔舐被自己咬出一片牙印的地方。
湿滑柔韧的舌尖在她锁骨上绕圈打转。
孟舒缩着脖子,小声抗拒:“别……舔。”
这种时候,傅时逾不太顺着她。
他将她衣服往下扯,露出一整个白皙圆润的肩,细密的吻流连在那根细细的肩带上。
“夏江潮说你是被我强迫的,她说得对吗?”
孟舒的脸和脖子被傅时逾的头发蹭得有点痒,她难耐地仰起脸,咬着嘴唇不说话。
“你是不是也和她一样,认为我是个精神病,恨不得我永远被关起来,嗯?”
孟舒愣住了。
怪不得傅时逾突然变得不对劲。
原来夏江潮刚才在电话里对他说了这种话。
孟舒的失神看在傅时逾眼里,就像是默认。
傅时逾虎口掐住她的脸,掐得她脸上的软肉在指间溢出。
他低头狠狠亲了两口,眼里徒然发狠。
“不说话?不说话也挺好的。”
“我有时真不想听你说话。”
“你这张嘴就没说过我喜欢听的话。”
“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