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前,他朝她伸出手。
“什么?”孟舒装傻。
傅时逾抬了抬下巴,“钱包。”
孟舒只能把钱包给他。
孟舒体质弱,一到换季就感冒生病。
加上今年甲乙流来势汹汹,这次傅时逾铁了心要带她打疫苗。
除非病不得已,否则孟舒不会主动挨一针。
那年刚到傅家,第一次生病,傅时逾陪她去医院,抽血时恨不得脑袋扭成一百八十度,看都不敢看。
后来扎针挂水,傅时逾有先见之明,拿手给她盖住眼睛,把她脑袋按自己怀里。
因为紧张,她呼吸急促,柔软湿漉的呼吸不断透过T恤,吹拂在他腰腹上。激得他那片肌肤一阵酥麻。
当晚傅时逾就做了个梦。
梦里孟舒也趴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腰腹间。
不过濡湿他那片肌肤的不是她的呼吸。
而是她柔软的舌尖。
孟舒胆子就那么一点点,一提要带她去打疫苗就各种推脱延后。
眼看就要错过最后的疫苗接种期,今天傅时逾没提前告诉孟舒,直接杀过来逮人。
走进接种大厅,傅时逾从孟舒的钱包里拿出她的医保卡挂号。
等候大厅里不是幼儿就是老年人,像孟舒这样的成年人几乎没有。
孟舒又有点打退堂鼓。
“还是算了吧?网上说流感疫苗打了会有副作用,万一我不幸中招呢?不如不打对吧?”
不过打个流感疫苗,她搞得像动大手术。
傅时逾冷着脸没理她。
她自知今天再逃不过去,放弃挣扎,耷拉着脑袋认命地排队。
中午人不多,很快就叫到了孟舒。
孟舒提前脱了外套,将毛衣和打底衫捋到肩膀处。
刚坐下,看到护士在准备针剂,看到细细长长的针头,孟舒不自觉地倒了一口气。
身后一只大手摁在她肩膀上,牢牢桎梏住不让她动,连屁股都不让她挪一下。
护士小姐姐拿消毒棉签在她白皙光滑的手臂上擦了擦,忍不住感叹:“你皮肤好好哦。”
孟舒苦着脸说了句谢谢。
打完针要在观察室等候一段时间,没问题才可以离开。
没有网上说的打完手臂会酸痛,孟舒打完没什么异常情况。
但她心理暗示严重,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整条胳臂垂着一动不敢动。
傅时逾打开保温杯,把提前准备好的温水递过去。
孟舒接过喝了两口。
她脸色郁郁,一脸不高兴。
傅时逾用指腹捻掉她嘴角水渍,柔声说:“下午请个假吧,我送你回家。”
孟舒颓丧地摇摇头,“还有工作没做完。”
“那晚上我来接?”
孟舒没拒绝。
一想到下班高峰的地铁上会被N多人撞到手臂,她就开始焦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