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泪被傅时逾卷着舌尖舔掉了
一晚上孟舒睡睡醒醒不知道几次。
她感到身上发冷,呼吸却是烫热的。
迷糊中,似乎听到傅时逾的声音。
“宝宝,你发烧了。”
秋冬换季,孟舒没一次能逃过。
这次的病来势汹汹。
那天早上傅时逾带她去了医院挂水,结束后就回了御景。
之后的几天她都待在那里。
美国来的团队近期都会在江城开展技术交流,他们的项目还受到了沪市科技论坛的邀请,作为开幕式的项目成果展示。
傅时逾要照顾生病的孟舒,还要工作,忙得晕头转向。
那天他上午去参加了个会议,中午回来给自己和孟舒做好饭,才吃一半,沈倾易打来电话,他又急匆匆离开。
回来时已近半夜。
孟舒吃完傅时逾点的外卖粥,洗漱完已经早早睡下了。
他走进房间,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就去了书房。
凌晨两点多,孟舒醒了。
这几天睡得太多,她生物钟有点混乱。
傅时逾不在床上,书房的灯还亮着。
孟舒走到和客厅相连的外阳台。
这间公寓位于市中心,三十楼的层高,可以将江城最繁华的街景尽收眼底。
后来孟舒还是忍不住搜了这里的房价。
不出意外,千万级别。
孟舒每个月转给傅时逾的一半房租都不够物业费和停车费。
而这点钱,也早已在吃穿用度中,被傅时逾用回了孟舒身上。
傅时逾对孟舒好吗?
很好很好。
可这不是孟舒想要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一条薄毯落在孟舒身上。
孟舒没回头,额头依然抵在玻璃窗上。
室内开了空调,内外温差,孟舒呼出的气息在透明玻璃上凝成一小片雾气。
傅时逾的手穿过她胸前,握住她肩膀,让她身体往后靠在自己怀里。
他侧过头,高挺的鼻梁,缓慢地蹭着孟舒的脸颊、脖颈和肩窝,柔声问:“睡不着吗?”
孟舒轻轻蹙鼻,闻到傅时逾身上有一股很淡的烟草味。
傅时逾不抽烟,但他们团队中有人抽。
都是搞最顶尖技术的人,大脑使用过度时,总要借助些什么缓解疲劳和压力。
傅时逾不抽烟,酒也不怎么喝。
他几乎没有什么不良嗜好。
但他也会有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以前孟舒不知道他是怎么排解的,后来认识了沈倾易,有一次他笑嘻嘻地说,别人有烟瘾,傅时逾有“老婆瘾”。
他心情不好,压力大了,通宵累了就给你打电话,有时你睡着了没接,他脸色臭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