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活着不可耻。
而且多年的相处,孟舒敏锐地感知到,傅时逾今天心情不好不仅仅是因为自己骗了他。
孟舒不想知道原因。
她只知道这种时候最好不要惹他。
傅时逾倒是没想到她认错认这么快,嘴角差点没压住,绷着脸问她:“错哪儿了?”
孟舒咬了咬唇角,吞吞吐吐:“错、错在……”
傅时逾打断她,声音往下才沉,“少说一条,你知道后果的。”
他这是警告她别避重就轻,逃避主要矛盾。
没想到被他一下就识破。
孟舒眼睫颤了颤,闭上嘴不说话了。
傅时逾向前倾身,捏住她下巴抬起来,逼她看着自己。
“说啊,怎么不说话了?”
孟舒扭头,甩开傅时逾的手,抿着嘴角委屈道:“反正无论我说什么,你都有无数种理由弄我。”
“你既然这么清楚,”傅时逾虎口捏住孟舒两边脸颊,将她转过来,冷眼瞧她,“怎么还有胆做?”
“你不讲道理,”孟舒抬头,义正词严道,“哪怕是不认识的路人,身体不舒服,我也会帮忙,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
“那他是不认识的路人吗?”
“什么?”
“我换句话问你,”傅时逾还算耐心地说,“如果你不认识他,会亲自陪他去医院,再送他回宿舍吗?”
他阴恻恻地冷笑一声。
“事无巨细地告诉他室友怎么照顾他,还默认你是他的女朋友?”
“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你说除工作之外不会和他有其他接触。”
孟舒:“……”
孟舒说不出话。
就像傅时逾说的,如果章顺洲只是陌生人,孟舒对他的帮助最多就是打个“120”。
孟舒抬手,握住傅时逾手腕,将他的手拉下,心平气和地解释。
“章顺洲只是我在工作室认识的学长,我们在工作中存在很大的矛盾,他处处针对我,我们的关系不仅不好,反而是互相讨厌。”
傅时逾在意的无非是自己和章顺洲的关系。
但他们连朋友都算不上,死对头还差不多。
他根本不用担心自己会和他有什么。
没想到傅时逾听完,不仅没有放下怀疑,反而说了句:“可你当初也挺讨厌我。”
是啊,她当初何止是讨厌他。
和长辈们一起看电影,傅时逾非要和她五指相扣。
在剧情紧张所有人看得入迷时,偷亲她的侧脸和耳朵,每每把孟舒的魂都吓飞。
后来孟舒渐渐发现,傅时逾就喜欢背着所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和她亲热。
孟舒越是紧张害怕,他就更兴奋。
简直就是个变态。
林蓓好不容易出差回来,他嘴上说放她回去,在床上却变本加厉,弄得她下不来床。
还故意在她露肤的地方弄上暧昧痕迹,迫使她推迟回家的时间。
傅时逾不喜欢她对除他以外的人过于亲近。
当初那句“孟舒你要了我吧”,是卑微的祈求,也是绝对的独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