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逾低头,不顾有人看着,低下头嘴贴在她耳边,咬着牙低声重复她那两个字。
“邻居?”
孟舒听得头皮一阵发麻。
“你们……”
“傅时逾送我就行了,谢谢你同学。”
虽然男生有太多的疑惑,但孟舒都这么说了,他只好离开。
男生走出别墅大门没多久,傅时逾带着孟舒也走出了大门。
傅时逾没把孟舒带回家,而是半强迫地把人弄去了附近的酒店。
孟舒连那个男生的名字都记不太清,傅时逾却因为他惩罚了她一整晚。
那晚是他们的第一次。
孟舒到了酒店房间,酒意就全醒了。
她不断和傅时逾解释那个男生只是好心送自己回来。
傅时逾沉默地听着,沉默地脱掉两人身上衣物,沉默地拆了酒店提供的
他单手戴完。
另只手抓住孟舒脚踝,把她从床头抓到床尾。
他站在床边,没给孟舒适应的时间,折弯她一只膝盖。
没得逞。
孟舒躲得太厉害。
无论傅时逾怎么尝试,全都失败了。
到最后,孟舒实在没力气了。
傅时逾的架势,他今晚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她有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但当真傅时逾真摔罐子,孟舒再也忍不住大哭出声。
傅时逾青筋爆起的手臂撑在两侧,低头看着她。
男生额角的汗汇聚至绷紧的下颚,不断滴落在孟舒脖颈里。
本就凌厉的眉眼,漆黑一片,泛着骇人的潮气。
傅时逾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但比之难受,又有种陌生又上瘾的奇异感觉。
那是他们都不曾体会过的。
特别是傅时逾,上头到大脑皮层都在突跳。
傅时逾尝试着慢慢来。
但孟舒捂住嘴,眼泪瞬间盈满眼眶。
傅时逾深吸一口气,曲起手臂,缓缓俯身。
额头抵在孟舒肩窝里,米且重的气息一下下打在她耳边。
“孟舒……宝宝,好想要你。”
“好想要你完完全全地属于我。”
“只属于我。”
傅时逾抬起头,和她深吻,在深。重的呼吸里,小心翼翼又期待地问她:“可以吗?”
不等孟舒回答,傅时逾再次吻住她了。
孟舒在傅时逾令人窒息的吻中怀疑自己又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