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享受爱,但绝不沉溺。
特别当那个人是傅时逾。
——他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从始至终,他们之间,不过是一场上不了台面的暧昧过界。
一戳就破的泡沫。
怎么可能长久?
傅时逾将孟舒的脸压在胸口,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脸颊上的软肉。
当摸到一片湿润,傅时逾的手顿住。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湿润的指尖。
晶莹的泪水顺着纹路,渗透进指腹。
傅时逾含住自己的指尖。
他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舌尖孟舒的痛苦。
傅时逾睁开眼睛,突然低头亲孟舒。
他亲得很用力。
与其说是亲,不如说是咬。
从她的唇咬到她的耳朵,气息粗重在她耳边问:“你怎么不问,嗯?”
孟舒是真的害怕了。
她不知道傅时逾在发什么疯。
一时兴起也好,早有预谋也好。
她心里有种强烈的感觉,如果她再沉默下去,他可能会开着车和她同归于尽。
孟舒抖着嘴唇,听话地问:“傅时逾……你爱我吗?”
傅时逾顿了顿,下一秒抱紧孟舒。
孟舒被他抱得喘不过气,肋骨磕得生疼。
傅时逾的吻不断落在孟舒发顶和脸上,低哑的声线里满是兴奋和愉悦。
“我爱你。”
“我爱你孟舒。”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孟舒的身体抖得更厉害,眼泪也掉得更凶了。
傅时逾一直在亲她,也一直在重复说着一句话——
“我爱你孟舒,我们结婚吧。”
孟舒觉得傅时逾疯得愈发厉害。
孟舒是真害怕了。
可越是害怕,越要冷静。
孟舒很怕自己说错话,触碰到他的神经,让他做出更极端的事。
她告诉他一件事实,“可是结婚的话你还没到法定年龄。”
“美国英国欧洲,我们可以去这些国家结婚,”孟舒这句话和答应了没有区别,傅时逾激动地说,“你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在任何一个国家结婚定居,读研读博士,或者什么也不做……我会永远陪着你。”
傅时逾不可能是临时想到这些事。
按他的做事风格,肯定早已为此做过规划。
甚至可能已经在施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