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蓄力,脖颈到肩背的肌肉线条绷紧,手臂上青筋根根浮起。
男生额角和脖颈里淌满了汗。
傅时逾边接电话,边进行着。
落地窗玻璃上不断发出富有节奏的“咯吱”声。
孟舒后背的肌肤,刺麻一片。
这种姿态的角度,孟舒受不太住。
夏江潮打来电话前,她叠声连连,嗓子都快哑了。
看到傅时逾要接电话,她惊恐地阻止。
随着身体的一系列连锁反应。
傅时逾差点就投降。
傅时逾长吸一口气,缓了缓才堪堪站稳。
似乎是为了惩罚她,他故意接通电话。
他接电话时动作一点没停。
孟舒怕被电话那头的夏江潮听见,无声地推打着他,要他停下。
傅时逾恶劣劲儿上来。
不仅不停,反而变着角度地深凿。
下颌到脖颈绷成凌厉的一条线。
虽然傅时逾的手背隔开了孟舒和落地窗,但她的后背擦得快起火了。
委屈和难堪让孟舒的眼泪唰唰往下掉。
这种时候,傅时逾就爱看她哭。
知道她快到了,傅时逾电话挂得再快,小姑娘死命压制着的一声尾音,还是被电话那头的夏江潮捕捉到了。
傅时逾扔了手机,把她抱怀里。
孟舒全身无力地在傅时逾脖子上挂了很久。
傅时逾还在里面,刚有了点动作,就被孟舒阻止。
“酸……你别动。”
傅时逾咬着牙说:“吃饱了就不管我死活了?”
孟舒还在气头上,怪他这种时候接夏江潮的电话,被她听见不该听到的。
心里怨气十足,于是没好气地回嘴:“你可以自己用手,丰衣足食。”
这是要让他自己用手解决。
“已经在里边了,”傅时逾哄她,“再弄两下,很快就出来了。”
“你才不会很快,”孟舒戳穿他,“我看到你又买了很多……”
这些消耗品用得很快,所以他通常会买很多,然后在房间客厅浴室书房,各处都放上。
他今天预先拿了两盒,孟舒就知道,晚上自己不会好过了。
傅时逾额头压在她肩窝里,肩膀颤动,好听的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
“宝贝儿,你怎么这么机灵呢?”
“手也行,”傅时逾最后妥协,“但你得帮忙。”
孟舒警觉道:“帮什么?”
傅时逾贴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
孟舒没听完就面红耳赤。
傅时逾要孟舒“叫”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