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轻现在才十八岁,霍隐礼也考虑到她年纪太小,所以从未提起这件事情。
但是她们的感情毋庸置疑,结婚也只是时间问题。
相爱嘛,所以想要爱一辈子。
霍隐礼把车停的远了一点,她们还是来晚了,车位不好找,在去找温阮轻的路上,她路过了一家花店,她突然很想很想买一束花送给温阮轻。
这种强烈的欲望促使她去买了一束黄玫瑰,霍隐礼捧着手里的鲜花,脑海中已经在幻想温阮轻收到花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了。
温阮轻很会给人提供情绪价值,大概会说:“谢谢小礼姐姐,我超级喜欢!”
霍隐礼脸上浮现着笑意,她眉眼间有着一股意气风发的劲,她和温阮轻待在一起就会很开心。
她现在特别想见到温阮轻。
分开一刻都不行。
“小宝!”
霍隐礼是跑着过来的,她双手背在身后,眉眼一弯,朝着温阮轻缓步走过去:“我路过了一家花店,很想送一束花给你。”
她拿出了那一束鲜嫩欲滴的黄玫瑰:“我觉得——”
霍隐礼的话戛然而止,她只记得这段记忆最后她看见了黄色的花瓣上溅上了点点鲜红的血液,还有她撕心裂肺的喊声。
温阮轻……病了。
霍隐礼站在手术室外,她脸色苍白,衣服上还沾染着温阮轻的血,她的梦,为什么会变成了现实。
为什么?
霍隐礼面色诡异的平静,她已经打电话通知温庭因她们过来了。
医生这个时候走了出来,她手里拿着病危通知书喊着:“温阮轻家属在吗?”
“在!”
霍隐礼立刻走过去,她紧张地看着医生:“要我做什么吗?”
“你是病人的谁?”
“我是她的女朋友。”
霍隐礼手都在发抖,她想接过笔,但是医生说:“她的家属呢!”
是啊,她没办法签。
“我来了,我是她亲姐姐。”温庭因的声音突然响起,她几乎是扑过来签下的,她满脸的泪痕,“医生,求求你们了。”
霍隐礼表情终于有所波动,她捂住脸,有些崩溃地蹲了下来。
“小宝怎么会突然出事!”
温庭因扯着霍隐礼的衣领,她尾音都在抖:“发生了什么?”
“是突发性的。”霍隐礼眼神空洞,她瘫坐在地上,呢喃道,“如果我态度再强硬一点,把她带来医院检查就好了。”
“是我,是我的错。”
霍隐礼情绪突然平静了下来,她嘴里一直重复着:“是我的错。”
温庭因见到霍隐礼的样子心一慌:“霍隐礼!小宝肯定会没事的,知道吗!啊!”
霍隐礼唇动了动,她抬起头看向温庭因,突然道:“我想陪着她过完二十岁生日,好难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是我该多好。”
“温庭因。”
“如果,我是说如果。”霍隐礼情绪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明明前一秒温阮轻还在笑着和她说话,可下一秒温阮轻就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在她怀里,她说,“让我跟着她一起走吧。”
“你发什么疯!”温庭因一巴掌打在霍隐礼脸上,她手在发抖,“你不要胡思乱想,小宝肯定会没事的,一定会!”
霍隐礼的泪落了下来,她痛苦地闭上眼,这一刻她梦里的场景诡异的和现实中重合,她舍不得温阮轻,她真的舍不得。
如果可以,她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回温阮轻的命……
温阮轻醒过来已经三天了,她昏迷了整整一个月,除了刚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过霍隐礼之后就再也没看见霍隐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