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妇人仓皇的背影,虞倾颜一头雾水。
“师姐你回来了。”
叶玄音笑盈盈的望着她,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虞倾颜不解道,“她怎么了?”
“谁知道呢。”
叶玄音不满的抿了抿唇,“师姐把我一个人丢在这,是去哪里了?”
虞倾颜自怀里掏出小巧的油纸包,当着她的面摊开。
叶玄音眼前一亮,惊喜道,“糖!”
她寻遍了附近的集市,只找到一家卖糖的。
叶玄音当即拿一颗放嘴里,满足的眯起眼睛。接着,她又拿一颗递到虞倾颜唇边。
“师姐也吃。”
她鼓着腮帮子,含混不清道。
虞倾颜咬住糖,甜味儿瞬间充斥味蕾。
虽不如雍城里卖的糖好吃,倒还算甜。
虞倾颜替她换过药后,就听那人在自己耳边轻声细语。
“师姐,我冷。”
虞倾颜再探她的额头,温度依旧正常。
“真的很冷。”
话音刚落,虞倾颜便转身出去了。
叶玄音翘首张望,在对方折返回来时,赶忙躺好。
虞倾颜抱着一床被子,不由分说的替她盖上。
两层被子,应该不冷了吧?
叶玄音深吸一口气,哼道,“木头。”
言罢,她赌气似的扭过头去,用后脑勺对着身边人。
虞倾颜眨了眨眼,甚是无辜。
她们在农户家逗留数日,在虞倾颜的精心照料下,叶玄音的伤势日渐好转。没有其他纷扰,倒也称得上岁月静好。
夜幕低垂,篱笆小院儿里静悄悄的。两棵桂花树立在屋前,随风摇曳,偶尔落下两片花瓣。
虞倾颜飞鸽传书回雍城,信中称叶玄音身受重伤,尚需多休养几日。
她推门进屋,叶玄音已经睡下了。
虞倾颜解开自己的包袱,展开里面的画卷。
这幅画是从尹郡守的书房中找到的。
她们搜查过尹府,没有任何异样。唯独这幅被放在多宝阁中的画让她莫名在意。
尹郡守收藏的字画数不胜数,只有她手里这幅没有落款印章。画很简单,仅有一只鸟儿栖在树梢上。
虞倾颜在烛火前,细细摩挲画纸。
纸张上乘,作画之人非富即贵。
确实有人不想让她活着回雍城。
烛火映着虞倾颜的侧脸,许是光线太暗,辨不清她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