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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漫长,暑热绵绵。
薛青青原本不想折腾,实在睡得难受,便打了盆水,想将身体擦洗一遍,弄得清爽些。
因不愿水花溅到床榻,她将水盆放到了堂屋地面,屋门关上,她抬手莹润的手臂,将乌发高挽,宽衣解带。
衣物一件件褪去,妇人雪白丰盈的身躯,全然暴露在昏黄的烛影之中。
薛青青将布巾打湿,细致地擦拭着肌肤,让布巾带去汗水的黏腻,以及哺乳后留下的淡淡奶腥气。
合该是极为放松的时刻。
但不知为何,薛青青总觉得,屋内似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她一边擦洗着身体,一边默默地张望,将所有能藏人的地方一一打量,确定没有异样存在,才惴惴不安地完成了整个清洁。
“是你在看我么?”
穿上衣服,薛青青看向牌位。
漆黑的牌位不语,静静矗立原地。
“你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好看的,”她叹息,“每次都要点着灯,烦死你。”
话音落下,房中温度仿佛骤降许多,连慵懒的烛苗都随之瑟缩,光影起伏交织。
薛青青去到院子,把盆里的水泼了,回到里屋,将身上衣物脱得只剩一件肚兜,上榻酝酿起睡意。
夜晚最是容易涨奶的时刻,在感受到微微的不适之后,薛青青回忆“沈濯”曾教给她的手法,找到天池穴,指尖轻轻按揉,直至酸胀。
随着困意袭来,意识朦胧,薛青青感觉到自己按揉着的手,好似变为男人那带着薄茧的手,不仅力度变得更为适中,指腹上的茧也成了锦上添花,剐蹭在肌肤上,是种别样的舒适。
“好舒服……”薛青青睡得迷糊,过往令她羞耻欲死的动作,如今却成了她的欲求不满。
睡梦中,感受到力度渐松,她不满地嘤咛一声。
她抓住那只手,急切着往下压去,软声央求:
“还要……”
第20章
翌日清晨,薛青青醒来。
不知是何原因,她总觉得屋子里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涩气。
她没有多想,先将肚兜换下。
托了临睡前揉按穴位的福,她破天荒地没有堵奶,沁出的奶水将肚兜胸前的布料整个浸透,大片已经风干的浓白乳渍。
薛青青穿好衣服,先将脏衣端出去揉洗出来,晾晒上以后,照旧忙活每日该忙的家务,里外收拾干净,把活物都照顾好,剁草喂驴,放鸡出门,溜达觅食。
都忙完了,时间已近晌午,她这时才能给自己做饭。
饭做好,吃到一半,小老虎又开始哭闹,薛青青只好再抱起儿子,趁着哄孩子的间隙,凑合着吃上几口,便算将一顿饭打发完。
一天下来,是头牛都要扛不住了。
而薛青青还要出门,把鸡都赶回家。
今日阴天,还是傍晚,天色便已黑沉,云层堆积在村庄上空,随时能降下一场大雨。
薛青青总共养了四只母鸡,一只公鸡,之前炖了一只母鸡给“沈濯”补身体,便只剩下三母一公。
她在家门口寻了半天,也只赶回家两母一公,剩下的一只母鸡,怎么都没有找到。
正当薛青青犯愁的时候,空气里忽然飘起一股烟熏气。
她循着气味寻去,最后来到了溪流边上,只见地上摊着一堆冷却的篝火,旁边散落着烧焦的鸡毛。
两个男人面朝着篝火,正在津津有味地嗦着鸡骨头。
“我家的鸡,是被你们偷的?”薛青青沉声质问。
两个男人转过头,一个满脸麻子,正是村里有名的懒汉王二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