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时候走的?”
斯嘉丽正抱着智脑,快步走在通往办公室的长廊上。
之前她在休息室门外徘徊了一分钟,还是没等到里面的回应。
她觉得奇怪,于是眯起眼睛凑近房门,想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这一凑近,却让她闻到了一点Alph息素的味道。
斯嘉丽立即捂着鼻子,向后弹射一米远,脸上浮起一言难尽的神色。
她好像知道皇帝陛下为什么会说不方便了。
那江野——
这,那,哎。
你瞧这事儿闹的。
斯嘉丽没有犹豫,转身就走。
她才不要继续留在这里闻Alph息素味,她恐A。
而且,她也不打算继续招惹江野了。
惹不起,惹不起啊!-
江野一脸严肃地坐在书桌前,看起来是在对着智脑沉思,实际上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屏幕上,但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竖起来,去听身后江枫的动静。
是的,江枫跟着她进了次卧。
半小时前,两人从空无一人的议事厅离开,一路无言地回到宅邸。
江野本以为,经历了休息室那场意外之后,两人可能都需要一段时间冷静一下。所以刚走到次卧门口,她就很自觉地停下,打算与江枫分道扬镳。
但没想到江枫也不走了。
她偏过头去看,江枫薄唇微动,眼角竟然还染着一抹红。
她怔愣一瞬,没说出话。
“小野……”江枫伸手去抓她的手腕,又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倏地松开。
江野顺着他的动作低头看去,诧异地挑了挑眉,又重新抬头:“噢,我没事,我不痛。”
“就是印子留得有点久。”
江枫盯着她还留有浅淡红印的腕骨,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江野意识到他状态不对,试探着问道:“你还在易感期吗?”
“嗯。”他的嗓音喑哑,“我注射了抑制剂,但支撑不了多久。”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她早上打开门看到他容光焕发的样子,还以为他的易感期已经过去了。
江枫垂眼,深褐色的眼眸里闪动着幽微的光,像一星勾人的火苗,烧进她心底。
空气安静下来,江野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是抑制剂都用完了吗?”她想起昨晚散落在地上的那四支,“我帮你去再取一点?”
她知道江枫一定更想要她的信息素,但很遗憾,她是真的散发不出来,只能退而求其次。
江枫还是不说话,她又补充:“额,或者,婚纱?”
“……不要。”
他缓缓摇头。
“不要离开我,小野。”
江野被他低哑的嗓音蛊惑,心中震动,稀里糊涂就带他进了门。
她走在前面,背对着江枫,所以也就没有看到他唇角勾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