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婉仪说。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
落在她们身上。
很暖。
两周后。
周三上午九点,医院骨科诊室。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暖洋洋的。
林芷因坐在椅子上,左手放在桌上。
石膏已经拆了。
露出来的手臂比右手细了一圈,皮肤有点白,有几处淤青还没完全消。无名指和小指上缠着白色的绷带,一层一层,包得严严实实。
医生坐在对面,看着片子。
“骨头长得不错。”医生说,“石膏可以拆了。”
林芷因点点头。
医生又看了看她的手指。
“无名指和小指还要养。”医生说,“骨头还没完全长好,绷带再绑两周,别用力。”
林芷因动了动手指。
有点僵。有点疼。
但能动。
她笑了。
“谢谢医生。”林芷因说。
医生开了药,交代了几句。
林芷因站起来,走出诊室。
走廊里,婉仪坐在长椅上等她。
看见她出来,站起来。
“怎么样?”婉仪问。
林芷因举起左手,给她看。
“石膏拆了。”林芷因说,“手指还要绑绷带。”
婉仪看着她那只手。
细了,白了,有伤。
她的心里疼了一下。
“疼吗?”婉仪问。
林芷因摇摇头。
“不疼。”林芷因说。
婉仪看着她。
“真的?”
林芷因笑了。
“真的。”林芷因说,“你摸摸。”
婉仪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手。
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