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秦安岚说。
蒋澜的眼泪掉下来。
“你每次都这么说。”蒋澜说,“但你不是。”
秦安岚看着她。
心里疼疼的。
她伸出手,想擦她的眼泪。
手停在半空。
又收回来。
蒋澜看着那只手,心里更疼了。
她站起来。
“你不想说,”蒋澜说,“就算了。”
她走进卧室。
门关上了。
秦安岚坐在那儿,看着那扇门。
眼泪流下来。
凌晨两点,秦安岚一个人坐在阳台上。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
她看着维港的夜景,想着这些天的事。
那个记者。那些笑。蒋澜的眼泪。
还有自己。
沉默的,闷的,不会说话的。
她想起那天蒋澜说的话。
“跟小年轻似的。”
她34岁了。
蒋澜29岁。
她是不是真的老了?
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她?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那个记者会讲笑话。
蒋澜笑了。
她闭上眼睛。
心里那个念头又浮上来。
也许该走了。
也许该放手。
让她去找更适合的人。
她睁开眼。
眼泪流下来。
她站起来,走回书房。
打开电脑。
开始查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