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闷,34岁。
她想起那天蒋澜说的。
“跟小年轻似的。”
她是不是嫌她老了?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那个记者出现了之后,蒋澜笑了很多次。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蒋澜也笑。但不一样。
她说不清哪里不一样。
但就是不一样。
她闭上眼睛。
心里那个声音又来了。
也许该走了。
也许该放手。
让她去找更适合的人。
她睁开眼。
眼泪流下来。
凌晨一点,秦安岚还坐在书房里。
墨墨从门缝里挤进来,跳上她的腿。
圆滚滚的一团,趴在她身上。
秦安岚摸着它的头。
“墨墨。”她叫它的名字。
墨墨喵了一声。
她看着它,想起蒋澜。
想起她抱着墨墨的样子,想起她叫墨墨的声音。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
“如果我不在了,”秦安岚说,“你会想我吗?”
墨墨眨眨眼睛。
喵。
好像在说:会。
秦安岚抱着它。
很久。
第二天上午十点,深水埗。
宋皖余坐在沙发上,左腿伸着,旁边放着一根医用拐杖。左手的手指上还缠着几圈纱布,动起来还是有点僵,但比之前好多了。
门铃响了。
姜挽去开门。
大姐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保温壶。
“阿余。”大姐叫了一声。
宋皖余笑了。
“大姐。”宋皖余说。
大姐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