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个,排成一排。
她认出了那个拿着钥匙的,那个撑着伞的,那个拿着灯的。
还有那个牵手的。
她笑了。
“还在雕。”宋皖余说。
姜挽点点头。
“嗯。”姜挽说,“等你回来,给你看新的。”
宋皖余的心里软软的。
“好。”宋皖余说。
她们聊了一会儿。
聊姜挽今天吃什么了,聊她雕了什么,聊她想她了。
聊到姜挽打了个哈欠。
“困了?”宋皖余问。
姜挽点点头。
“有一点。”姜挽说。
宋皖余看着她。
“那睡吧。”宋皖余说,“明天再聊。”
姜挽摇摇头。
“再聊一会儿。”姜挽说。
宋皖余笑了。
“好。”宋皖余说,“再聊一会儿。”
她们又聊了十分钟。
姜挽终于撑不住了。
“睡吧。”宋皖余说。
姜挽点点头。
“你也是。”姜挽说,“早点睡。”
宋皖余点点头。
“晚安。”宋皖余说。
姜挽看着她。
“晚安。”姜挽说。
挂了视频。
宋皖余坐在那儿,看着屏幕。
很久。
然后她笑了。
继续看资料。
周六上午九点,深水埗。
姜挽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是空的。
她坐起来,看了看手机。
有宋皖余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