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伸进来的感觉。
那么深。那么用力。
她的手慢下来。
脸有点热。
她放下刻刀,走到窗边,看着下面的街。
深水埗的下午,还是那么热闹。卖吃的摊子前排着队,热气冒起来,在阳光里飘着。叮叮车开过,发出熟悉的声音。
她看着那些人,想着宋皖余。
想着她现在在厦门,在酒店房间里看资料。
想着她晚上会给她发消息。
想着她四天后就回来。
她笑了。
很淡。
晚上七点,厦门某酒店。
宋皖余正在看资料,门铃响了。
她走过去,打开门。
陈思敏站在门口。
“宋医生,”陈思敏笑了笑,“打扰了。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
宋皖余看着她。
“什么问题?”
陈思敏拿出笔记本。
“明天的分组讨论,”陈思敏说,“我和您分在一组。想问问您有没有什么想法?”
宋皖余的眉头动了一下。
分在一组?
她没说话。
陈思敏看着她。
“可以进去说吗?”陈思敏问。
宋皖余想了想。
“稍等。”她说。
她走回房间,拿起手机和房卡。
然后走出来,关上门。
“去大堂说吧。”宋皖余说。
陈思敏愣了一下。
然后她点点头。
“好。”陈思敏说。
她们一起走向电梯。
大堂休息区。
她们在沙发上坐下。
陈思敏翻开笔记本。
“宋医生,”陈思敏说,“明天的讨论主题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长期治疗’。您有什么想分享的案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