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皖余看见了。
“宋医生。”姜挽叫她的名字。
“嗯?”
“你那边怎么样?”姜挽问。
宋皖余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挺好的。”宋皖余说,“开了几个会,学了不少东西。”
姜挽点点头。
“那就好。”姜挽说。
又聊了几句,挂了视频。
宋皖余坐在那儿,看着屏幕。
很久。
那些烦心的事,她不会告诉她。
她只要知道她好,就够了。
下午三点,中环某咖啡厅。
蒋澜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拿铁。
今天有个采访。
新书出版之后,约了几个专访。今天是其中一个。
三点整,门推开了。
一个女人走进来。
二十出头,扎着丸子头,穿着浅灰色的开衫。M型刘海,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手里拿着录音笔和笔记本。
她四处看了看,看见蒋澜,走过来。
“蒋老师?”她问。
蒋澜点点头。
“是我。”蒋澜说。
女人在她对面坐下。
“您好,我是《城市周刊》的记者,江葶。”
蒋澜看着她。
“你好。”蒋澜说。
江葶拿出录音笔,打开。
“蒋老师,”江葶说,“谢谢您抽时间。”
蒋澜摇摇头。
“不客气。”蒋澜说。
采访开始了。
江葶问了很多问题。关于新书的创作灵感,关于写作习惯,关于书里的人物。
问得很细,看得出做过功课。
蒋澜一一回答。
聊到一半,江葶忽然问。
“蒋老师,”江葶问,“您书里那个主角,总是在等一个人。等得很久,很久。您觉得,等一个人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