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宋皖余说。
姜挽看着她。
“晚安。”姜挽说。
挂了视频。
宋皖余坐在那儿,看着屏幕。
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
厦门的夜,灯火通明。
她看着那片海,想着姜挽。
想着她站在窗边,看着下面的街,等着她回去。
她笑了。
那些烦心的事,不重要了。
她只想快点回去。
抱她。
周四上午,厦门国际会议中心。
宋皖余走进会场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气氛不一样了。
几个参会者聚在一起,看见她进来,声音低了下去。有人侧目看她,有人假装看手机,有人在窃窃私语。
她没在意,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上午的主旨发言是一位德国专家,讲的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神经生物学基础。她认真听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几笔。
休息时间,她去倒咖啡。
茶水间里本来有几个人在聊天,看见她进来,瞬间安静了。
她倒了一杯咖啡,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听见身后有人压低声音说:“就是她吧?听说……”
后面的话没听清。
她也没回头。
中午,自助餐厅。
宋皖红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刚吃了几口,一个人走过来。
是昨天那个《心理周刊》的记者。
“宋医生,”他在她对面坐下,“好巧。”
宋皖余看了他一眼。
“有事?”宋皖余问。
记者笑了笑。
“没什么大事。”记者说,“就是想问问您,昨天那个案例,能再详细说说吗?”
宋皖余看着他。
“昨天已经说过了。”宋皖余说。
记者点点头。
“我知道。”记者说,“但有些细节还想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