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信任（第4页）

她的眼泪流下来。

“所以我才躲。”她说，“不是因为不愛，是因为太愛了。”

李小姐没说话。

宋皖余看着她。

“你陪她这三个月，”她说，“谢谢你。”

李小姐的脸色很难看。

宋皖余继续说。

“但你不了解她。”她说，“她需要的不是陪，是等。是知道有人在等她。”

她站起来。

从口袋里拿出钱包。

抽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

“两杯咖啡，我请。”她说。

她拿起拐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

姜挽站在门口。

穿着那件白色的毛衣，那条牛仔裤，那件灰色的厚开衫。脖子上戴着那条项链，百合花吊坠。

脸上挂着眼泪。

看着她。

宋皖余愣住了。

她站在那里，看着姜挽。

姜挽也看着她。

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望着。

宋皖余的眼泪流下来。

她想说什么。

但说不出。

她低下头。

撑着拐杖，从姜挽身边走过去。

姜挽站在那里，没有动。

听着拐杖的声音越来越远。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咖啡厅里。

李小姐坐在那儿，脸色很难看。

姜挽走进去。

站在她面前。

“你刚才说的那些，”姜挽说，“我都听到了。”

李小姐站起来。

“姜小姐……”她开口。

姜挽打断她。

“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那些吗？”姜挽问。

李小姐没说话。

姜挽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