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信任（第2页）

宋皖余的眉头动了一下。

“她跟你说什么？”

李小姐笑了笑。

“说你送的花，”她说，“说你写的卡片，说你在哪，为什么不回来。”

宋皖余的心里疼了一下。

但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想说什么？”她问。

李小姐放下杯子。

看着她。

“宋小姐，”她说，“你觉得自己配得上她吗？”

宋皖余的手顿了一下。

李小姐继续说。

“我听她说了你们的事。”李小姐说，“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你从来没有正式表过白。就那么稀里糊涂地在一起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你知道她怎么跟我说的吗？”她问，“她说，我们就是自然而然在一起的。没有表白，没有仪式，什么都没有。”

宋皖余的眼泪差点下来。

但她忍住了。

李小姐看着她。

“你觉得这是爱情吗？”她问，“连一句‘我喜欢你’都没有，算什么爱情？”

宋皖余没说话。

李小姐继续说。

“她等了你三个月。”李小姐说，“三个月，每天收花，每天等。你知道她瘦了多少吗？你知道她每天睡不着吗？你知道她一个人站在窗边发呆吗？”

宋皖余的手握紧了杯子。

李小姐看着她。

“你知道她有多难受吗？”她问，“她以为你不要她了。”

宋皖余的眼泪终于流下来。

但她还是没说话。

李小姐看着她的眼泪，眼神变了一下。

然后她开口。

“宋小姐，”她说，“你配不上她。”

宋皖余抬起头。

李小姐看着她。

“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她说，“你怎么照顾她？”

她顿了顿。

“你知道她跟我说过什么吗？”她问，“她说她有病。说她会突然不想吃饭，会突然睡不着，会突然不想动。你知道照顾这样的人有多累吗？”

宋皖余的手抖了一下。

李小姐继续说。

“你不在的这三个月，”她说，“是我在陪她。是我给她买吃的，是我陪她说话，是我告诉她没关系。”

她的声音变冷了。

“你呢？”她问，“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