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姐,”设计师问,“这次想要什么样的?”
蒋澜指着第一张图。
“这个,”她说,“铃铛和牵引绳结合款。”
设计师看了看。
图上的项圈,黑色的皮质,前面有一个小铃铛,后面连着一条细细的牵引绳。牵引绳是可拆卸的,但铃铛是固定的。
“这个设计很有意思。”设计师说,“平时可以只戴项圈,想用的时候再把牵引绳扣上。”
蒋澜点点头。
“对。”她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指着第二张图。
“这个,”她说,“牵引绳不可拆卸款。”
设计师仔细看了看。
图上的项圈和牵引绳是一体的,无法分开。牵引绳比第一款更长,皮质也更粗一些。
“这个……”设计师看着她,“用途不太一样吧?”
蒋澜的脸有点红。
“嗯。”她说,“不一样。”
设计师笑了。
“明白了。”他说,“那材料呢?”
蒋澜想了想。
“第一款用黑色软皮,内衬要舒服。”她说,“第二款用深棕色硬皮,要结实一点。”
设计师记下来。
“铃铛呢?”
蒋澜说:“和上次一样,声音清脆的。”
设计师点点头。
“一周后可以取。”他说。
蒋澜站起来。
“好。”她说,“谢谢。”
走出工作室,她想起秦安岚。
想起她戴着项圈的样子,铃铛轻轻响着。
她的心跳快了一下。
还有一周。
她等着。
周二早上,深水埗。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床上。
宋皖余睁开眼睛。
怀里的人还在睡。蜷缩着,穿着那件白睡衣,呼吸很轻。
她看着那张脸,笑了。
然后她闭上眼睛,继续躺着。
不想起。
难得赖一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