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皖余听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几笔。
这些内容她大多知道,但每次听都会有新的收获。
“有个案例想和大家讨论一下。”李医生说,“一位四十二岁女性患者,重度抑郁,伴有明显的躯体症状。用过三种抗抑郁药,效果都不理想。最近换用艾司西酞普兰,初期效果不错,但两个月后效果减退。”
他看向在座的医生们。
“大家有什么建议?”
有人举手。
“考虑联合用药吗?”
李医生点点头。
“可以考虑。但要注意药物相互作用。”
又有人举手。
“有没有做过基因检测?”
李医生看向宋皖余。
“宋医生,你怎么看?”
宋皖余想了想。
“我会先评估患者的用药依从性。”她说,“有时候不是药没用,是没按医嘱吃。”
李医生点点头。
“有道理。很多患者觉得症状减轻就擅自减药,结果复发。”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
结束时,宋皖余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李医生走过来。
“宋医生,最近有个学术会议,关于艺术治疗的,你有没有兴趣参加?”
宋皖余愣了一下。
“什么会议?”
李医生递给她一份资料。
“下个月,新加坡。三天的研讨会。”
宋皖余接过来,看了看。
艺术治疗在创伤恢复中的应用。
她想起姜挽。想起她雕的那些小人。
“我考虑一下。”她说。
李医生点点头。
“好。定了告诉我。”
下午五点,深水埗。
宋皖余开完会,没有直接回家。
她把车停在街边,走进那间熟悉的糖水店。
店里人不多,只有几个客人在喝糖水。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看见她进来,笑了。
“宋医生,又来了?”她问。
宋皖余点点头。
“老规矩?”阿姨问。
宋皖余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