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们俩的关系,从两年前在港岛的那个雨夜开始,就已经变得不清不楚了。现在更是发展到了同床共枕的地步。
可是,傅听澜从来没有给过她一个明确的说法。
她们现在到底算什么?炮友?情人?还是只是债主和欠债人?
谈夏越想越委屈,眼眶又红了。
傅听澜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心里突然软了一下。
她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伸手揉了揉谈夏的头发。
“行了。别哭了。是我不好,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抱你。”傅听澜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但是你今天的状态确实不适合继续开会。腿还疼吗?”
谈夏吸了吸鼻子,小声说:“好多了。就是还有点酸。”
傅听澜的眼神暗了暗。
“昨晚是我没控制好力道。”傅听澜难得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以后我会注意的。”
谈夏惊讶地看着她。
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居然会主动道歉?
“你……你吃错药了?”谈夏试探性地问。
傅听澜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不识好歹。”
她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内线电话。
“李秘书,订两张明天去港岛的头等舱机票。对,我和谈夏。行程安排三天两夜。酒店就订维多利亚港旁边那家。”
挂断电话,傅听澜走回床边。
“明天跟我去港岛出差。有个重要的项目要谈。”
谈夏愣住了。
港岛?
那个她两年前和傅听澜初遇的地方?
“去港岛干嘛?什么项目?”谈夏警惕地问。
“一个地产开发项目。对方是港岛的老牌家族,很难缠。”傅听澜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你跟我一起去,负责记录和整理资料。”
谈夏的心跳突然加速。
她不知道傅听澜是真的有项目要谈,还是只是想找个借口带她回那个地方。
“我……我能不去吗?”谈夏小声问。
“不能。”傅听澜果断拒绝,“你是我的特助,这种重要的项目,你必须全程参与。”
谈夏看着傅听澜那张不容置疑的脸,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只能认命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我回去收拾行李。”
“不用了。”傅听澜拦住她,“行李我已经让阿姨帮你收拾好了。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八点的飞机,别迟到。”
谈夏惊讶地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让阿姨收拾的?”
“今天早上。”傅听澜面不改色地说,“我早就计划好要带你去港岛了。”
谈夏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个女人,总是这样。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根本不给她任何选择的余地。
可是,她好像也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第二天早上七点,谈夏就被傅听澜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她迷迷糊糊地洗漱完,换好衣服,然后被傅听澜塞进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