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听澜,你别给脸不要脸!这里是港岛,不是京市!你以为你还能像两年前一样,在这里呼风唤雨吗!”
傅听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能不能,试试不就知道了。”
郑文浩被她的态度激怒了,正要发作,却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文浩,别冲动。这里人多眼杂。”
郑文浩狠狠地瞪了傅听澜一眼,转身离开了。
谈夏看着他的背影,担心地问:“傅总,他会不会对你不利?”
傅听澜放下酒杯,眼神冰冷。
“他不敢。郑老爷子还在,他还没那个胆子。”
话虽这么说,但谈夏的心里还是充满了不安。
她突然觉得,港岛这趟水,比想象中还要深。
晚宴结束后,傅听澜和谈夏回到酒店。
一进房间,傅听澜就疲惫地靠在了沙发上。
谈夏走到她身边,轻轻地帮她按摩着太阳穴。
“傅总,今天辛苦了。”
傅听澜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按摩。
“不辛苦。有你在身边,就不辛苦。”
谈夏的手顿了一下。
她看着傅听澜那张疲惫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她低下头,在傅听澜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傅听澜,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傅听澜睁开眼睛,看着她那双清澈又坚定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嗯。我知道。”
第27章醉酒
港岛的春天来得比京市早得多。
三月的维多利亚港,海风已经带着暖意,吹在脸上不再刺骨。傅听澜和谈夏在港岛一待就是三个月,东岸的项目推进得比想象中顺利,但也比想象中更耗费心力。
这三个月,谈夏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里。
每天早上七点起床,陪傅听澜去医院探望郑老爷子,汇报项目进展。上午处理恒远总部发来的各种文件,下午跟着傅听澜跑工地,看设计图,和施工方开会。晚上还要整理当天的会议记录,准备第二天的材料。
她累得连做梦都在算账。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苦。
可能是因为傅听澜比她更累。
傅听澜白天要在各种场合周旋,晚上还要处理郑氏内部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谈夏经常半夜醒来,还能看到书房里的灯亮着,傅听澜还在里面看文件。
谈夏会偷偷爬起来,给她热一杯牛奶送进去。
傅听澜每次都会皱着眉说“多事”,但最后还是会乖乖喝完。
这种默契,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慢慢变成了习惯。
这天下午,谈夏跟着傅听澜去工地视察。
东岸的地块已经完成了前期清理,施工队正在打地基。巨大的机器轰鸣着,尘土飞扬。
傅听澜戴着一顶白色的安全帽,穿着一身利落的工装,站在工地边上,和项目经理讨论着什么。
谈夏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记录要点。
阳光很烈,晒得她脸颊发烫。她偷偷看了一眼傅听澜,发现她的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