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一回,反倒更急一回。
眼前都是碎影他隐约瞟到时钟,上面显示凌晨三点;又要翻眼过去,淮青及时扶住他的头把人搂紧。
吃饱的小肚子圆鼓鼓的,既性感漂亮又可爱。
淮青终于消停,见他浑身软绵绵的已经脱力,保持着挂抱的姿势,搂起来他带着往卧室里走。
次日中午十二点,楚白屿还在床上没起来。
不是赖床不起而是根本起不来,他全身都感觉要散架了一样,连翻身和睁眼都觉得费力。
冰凉的唇瓣落在他眼睫上、唇瓣上把他吻醒,他半眯着眼看到眼前的淮青,把头往前蹭蹭回应。
“二哥哥…你醒了…”
嗓子昨天喊哑了,这声二哥哥都叫得气若游丝。
淮青看他这幅样子眉头微蹙,脸上写满心疼。
他也很懊悔昨天为什么那么狠,明知道楚白屿太瘦了不一定能经得住,明明提前叮嘱自己要克制。
可只要到了提枪上阵的时候,就什么都忘了。
他摸着楚白屿的耳尖,轻轻落下一吻,温声问他。
“宝宝,太累了吗?是不是弄太狠了?”
每次易感期第二天,淮青是绝对不肯让他休息的,而且只要易感期他就会体温变高。
楚白屿感受到他指腹没有太烫,猜到他该是打抑制剂了,浅浅笑了笑回应。
“有点,二哥哥打抑制剂了?”
淮青“嗯”了声,犹豫半天主欲言又止。
楚白屿睁开眼主动问:“二哥哥怎么了?有话要说吗?”
淮青的脸色忽然严肃:“我昨天有些生气,但是有原因的。”
“怎么了?什么原因啊?”
楚白屿并不知道昨天的事情,疑惑着趴在床上等待。
手机被递过来搁到他手心里,淮青熟练解开密码。
“你看下你的手机,找下通讯记录和信息记录。”
“怎么了么?”
他还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也听话照做,信息栏和通讯栏都很干净,只有一两条关于工作的讯息。
楚白屿递过去给他看:“有什么问题吗?”
“很干净对吧,那你再看看我的。”
淮青调出自己的手机界面递过来,上面有十几条信息和电话,密密麻麻的一下都没翻到底。
他握着两个手机反复对比,甚至怕看花眼,揉了好几次眼睛又对比。
事实就是,同样的聊天框楚白屿却干干净净。
“怎么会这样呢,我为什么没收到?”楚白屿纳闷。
淮青提醒:“昨天有人碰你手机了,是你那个合伙人对么?”
“呃…可我不记得他有动我的手机,昨天还都在聊项目,我……”
话说到一半,他迅速去翻删除箱,果然在最近删除里面找到了记录,还在指定拦截中翻出来淮青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