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含剧毒,伤口迅速由红变紫,又由紫变黑,过不多时,陈糠粟便即口吐黑血,暴毙而亡。
南宫红叶与陈糠粟无冤无仇,直到陈糠粟毙命,他也没有明白过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徐简秋和徐飞禹大惊,纷纷抢上前去为父亲拔镖撒药,徐若谷立时飞身到陈糠粟身后为他运力疗伤,半晌,陈糠粟却再也没有醒来。
徐简秋连声抽泣:“阿爸,阿爸你醒醒啊——”
“为什么?”,徐飞禹怒斥:“我一直拿你当姐姐,我带你过来,是要你来阻止师叔,你——你为什么要杀害我父亲?”
南宫红叶冷然一笑:“我依照枫林遗愿取他性命,告慰他母亲在天之灵——”
徐飞禹不解:“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南宫红叶恶狠狠地瞪视龙烁一眼:“天下男儿皆是一般,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喜新厌旧玩弄感情,某些人‘好事’做得多了,孩子都认不全,只可怜枫林母子二人一生孤苦——”
“你说什么?你说枫林那男娃娃也是我闺女女婿的娃儿?”,徐若谷惊讶万分:“你,你有什么证据?”
南宫红叶恨恨说道:“是枫林的母亲亲口所说!枫林几次想杀陈糠粟,他母亲却坚决不允,还说什么这都是她自愿的,呵,真是个傻女人!”
徐简秋止不住抽泣:“那你为什么要违背他母亲的意愿杀害我父亲?”
“这都是他咎由自取!枫林临终前对我说,他毕生遗憾就是他的父母生不同衾死不同穴,他从来没有感受过一天家人在一起的温暖!”,南宫红叶凄然一笑:“男子汉大丈夫,既然敢做,就要敢于承担后果!我杀他让他们一家三口在九泉之下团聚,这么做,不过分吧?”
“呸,你杀我父亲还说不过分?”,徐飞禹愤取出熟铜棍怒喝:“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南宫红叶,今日你我恩断义绝,我跟你拼了——”,说罢向南宫红叶袭去。
徐简秋、铭文和袁起也跟了过去。
南宫盈闪身到南宫红叶面前,一把将她护在身后,随即双掌推出,徐飞禹几人便被击飞回去。
四人倒地不起,徐若谷怒吼一声,挥动七彩云霄笔与南宫盈缠打起来。
谢灵雨连忙将南宫红叶拉到一边将她护在身后。
南宫盈的弟子们一拥而上,将南宫盈和徐若谷二人围在垓心。
徐若谷怒不可遏,不再手下留情,他将浑身内力全部灌注于七彩云霄笔上。
笔尖转动快如闪电,南宫盈和他的弟子们一时间竟都无法近他的身。
忽见那七彩云霄笔一飞冲天,如流星般在天空中划过,旋即急转直下,绕着南宫盈和其弟子们旋转一周后又飞回到徐若谷手中。
丁松等人大感疑惑,忽觉胸口一阵剧痛,纷纷低头查看,却见胸前不知什么时候已出现一道长剑似的伤口。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前方一大片的泥土。
下一刻,几人竟纷纷倒地不起,挣扎片刻,陆续毙命。
南宫盈大怒,挥剑朝徐若谷刺去。
此时,南宫红叶得了空,她缓缓走到龙烁面前,却见他四肢僵硬浑身竟结满了冰,知道他已经凶多吉少,而燕燃则有气无力地坐在龙烁身旁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南宫红叶怒从中来:“我杀了你——”
她立时抽出腰间软剑向燕燃刺去。
燕燃已无反抗之力,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南宫红叶的软剑朝自己面部袭来。
见状,了清了明立时飞身相救,将红叶的软剑挡隔开来。
了清怒斥:“你这女人心肠怎的如此歹毒?燃儿怎么说也是你的表姐,你怎可一点情分也不讲?”
南宫红叶冷笑一声:“她勾引我的男人,又讲什么情分了?”,说罢再次挺剑袭来。
了清了明二位道长合力对付南宫红叶,但此时他二人的体力几乎已经消耗殆尽,好在南宫红叶的内力也极为浅薄,一时之间,双方倒也难分高下。
这边徐若谷和南宫盈打得激烈,时不时地有兵器相接发出的火花四下飞溅。
十余招过后,徐若谷发现南宫盈虽然轻功不及自己,内力却丝毫没有差到哪去,心中暗忖:“我刚才对付神兽已消耗不少内力,这样打下去未必有胜算!”
他眼珠一转,随即用七彩云霄笔画出来四五个一模一样的自己来迷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