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什么?”
宥鲤猛地转身,火折子的光映出严珩似笑非笑的脸。
“你怎么在这?”宥鲤冷声问。
“路过啊。”严珩耸肩,“顺便看看你是不是又一个人去冒险。”
宥鲤皱眉:“出去。”
“别急着赶人。”严珩走近两步,“我帮你看过了,这里什么都没有。”
宥鲤沉默片刻,收起火折子,转身离开。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古玩铺,夜色和雨声吞没了他们的脚步声。
回到客栈,宥鲤关上房门,背靠门板站了很久。
——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第二天清晨,客栈的大堂还没完全热闹起来,白剑雪就已经从外面回来了。
他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正独自喝茶的宥鲤身上。
“有消息。”白剑雪坐下,语气冷静。
宥鲤抬眼:“说。”
“这批镖的真正收货方,是煞玄。”
大堂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严珩刚端着包子走过来,听到这话动作一顿:“你确定?”
白剑雪点头:“镖头一开始不肯说,我用了点手段。”
东方潭瑞凑过来:“那货物呢?真是金银珠宝?”
“不是。”白剑雪摇头,“那些只是幌子。真正的货物,是一件被封存在密匣里的古物——”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不知明教冠。”
宥鲤的指尖微微一紧,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教冠?”严珩皱眉,“那是什么东西?”
白剑雪看向宥鲤:“据说,是一件已经失踪了近千年的邪器。戴上它的人,可以操纵被封印的力量……但代价极大。”
宥鲤沉默片刻,低声道:“这东西,绝不能落入煞玄手里。”
严珩冷笑:“可他们已经动手了。”
白剑雪点头:“镖头说,货在半路被掉包了。也就是说——教冠很可能已经在煞玄手上。”
东方潭瑞脸色一变:“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宥鲤站起身,目光冷锐:“峰羽和东方如光已经回万归宗报信,我们——”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继续追查教冠的下落。”
严珩挑眉:“这次,不会再一个人行动了吧?”
宥鲤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转身就走。
白剑雪收拾好东西跟上,东方潭瑞连忙喊:“等等我啊!”
大堂里只剩下严珩一人,他看着三人的背影,嘴角慢慢勾起一丝笑意。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