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渊“唰”地一下弹开,瞬间退到三丈开外,双手护头,一脸视死如归:
“别!朕松开!朕离远点还不行吗!”
谢随立刻上前一步,稳稳挡在祈昭身前,警惕地看着萧惊渊,活像护住自家主子的忠犬。
祈昭扶着额头,无奈望天。
她算是看明白了——
这春猎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一个怕蛇怕到丢皇帝脸,一个护主护到急红眼,还有一条名字叫小白、实则黑得发亮的蛇祖宗。
她晃了晃手腕,小白懒洋洋蹭了蹭她的脉搏,仿佛在笑。
祈昭:“……”
行吧,你们开心就好。
春猎余下的日子过得安稳又热闹,祈昭闲着没事,真的亲手给腕上那条名叫小白的小黑蛇,做了一个格外精致的小笼子。
她寻来上好的楠木,让工匠细细打磨,雕上流云暗纹,铺上柔软的绒垫,还特意留了透气的小窗,笼子里摆上tiny小巧的玉碗,既漂亮又舒服,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宝贝窝。
小白平时大多时候还是盘在她手腕上当“活手串”,只有祈昭处理事务时,才会乖乖蜷进小笼子里,安安静静趴着,冷萌冷萌地看着外面,半点不闹。
谢随每次看见都无奈又纵容:“王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对喜欢的小东西格外上心。”
萧惊渊则坚决绕着笼子走,一米之内绝不靠近,一脸警惕:“祈昭你把那东西放远点,朕看着心慌。”
祈昭每次都故意把小笼子往他面前晃一晃,吓得皇帝陛下跳脚,她才乐得收回去。
转眼十五天春猎期限已满。
最终大典那日,校场高台之上,唱榜官手持榜单,高声宣读成绩,声音洪亮传遍全场——
“本次春猎,猎物最多、功勋最盛、拔得头筹、位列榜首者——北冥王,祈昭!”
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
将士们躬身行礼,世家子弟纷纷侧目,所有人都心悦诚服。
祈昭一身玄色王袍,立于众人之前,身姿挺拔,眉眼清冷,气场全开,当之无愧的第一。
高座之上,萧惊渊作为皇帝,亲自执起金杯,笑着开口:
“祈昭,你连续多年稳坐榜首,朕心甚慰。今日你想要什么赏赐?江山封地、金银珠宝、高官厚禄,但说无妨!”
所有人都以为,以北冥王的权势,要么要封地,要么要实权,最差也是要些珍稀宝物。
谁知祈昭微微躬身,语气平静,却语出惊人:
“臣什么都不要,只求陛下赏赐足量银两。”
全场一静。
萧惊渊愣了:“银子?你确定?不要别的?”
谢随也微微侧目,却又很快了然——他家王爷从来不爱虚名权势,只爱实在东西。
祈昭点头,淡淡道:“确定。北冥府开销不小,银子最实用。”
她心里算盘打得清清楚楚:
江山?她不稀罕。
权力?她早已手握重兵。
倒是银子,能给小白买更好的绒垫,能给安安买更多桃花酥,能让府里上下过得舒舒服服。
萧惊渊哭笑不得,最终大手一挥:
“准!赏北冥王黄金万两,白银五万两,绸缎百匹,珠宝十箱!”
“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