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从来不是一时的发泄。
而是这个会害羞、会害怕、会累晕、会扒着他睡觉、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小卷毛。
窗外霓虹流转,室内气息渐暖。
办公桌前,少年羞得几乎埋进男人怀里。
那个冷漠狠戾的陆厌,只对他一人,藏着最偏执的温柔,和最幼稚的小心思。
——就是想看他害羞,想看他只在自己面前,露出这副无人可见的软模样。
办公室里暖光昏沉。
落地窗对着楼下整片赌场霓虹,光一缕缕打进来,落在李意年泛红的耳尖和蓬松的卷发上。
陆厌就抱着他站在窗前,故意让他半靠在自己怀里,从背后稳稳圈着,不让他躲。
李意年整个人都软了,脸颊烫得厉害,眼睛不敢往楼下看,只死死攥着陆厌的袖口,声音细得发颤:
“别、别在这里……别人会看见的……”
陆厌低头,下巴抵在他肩窝,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都传进他怀里。
“看见又怎么样。”
“整个赌场,都知道你是我的。”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让他紧张,故意看他羞得快要哭出来,又不敢大声,只能把所有情绪都憋在喉咙里。
李意年被他弄得浑身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陆厌抱着,从落地窗一路挪到里间的小床。
刚一坐下,陆厌就又把他圈进怀里,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人锁在自己身前。
不再像以前那样猛,却每一下都带着克制的温柔,和明目张胆的占有。
李意年埋在他颈间,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就在这时——
“叩、叩、叩——”
三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从办公室正门传来。
李意年浑身一僵,瞬间吓得连呼吸都停了,整个人猛地往陆厌怀里缩,眼睛都吓红了。
有人来了!
万一进来……万一被看见……
他慌得想去推陆厌,想躲起来,声音都抖了:
“有人、有人来了……”
陆厌却半点没慌。
他只是眉峰微冷,抬手轻轻捂住李意年的嘴,不让他发出一点声音,另一只手依旧稳稳抱着人不放,甚至故意把人抱得更紧。
动作温柔,却强势得不容反抗。
门外传来助理小心翼翼的声音:
“陆少,有份紧急文件需要您签字。”
李意年整个人都僵在陆厌怀里,耳朵竖得笔直,心跳快得要炸开。
他能清晰听见门外的脚步声,能想象到外面的人就站在几步之外。
只要门一开,他这副模样就全被看光了。
他吓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湿漉漉地看着陆厌,眼神里全是哀求。
陆厌垂眸,看着怀里吓哭、却只能被他牢牢抱着、半点逃不掉的小卷毛。